似有若無的勾勾唇:“老頭子知道我今天完成學業?”“在南宮家,沒有什么事能瞞住他?!蹦蠈m錦聲音依舊低低的,聽不出喜怒。簡惜側首靜靜注視他,須臾道:“哥,我怎么覺得你坐南宮家主這個位置沒什么用?”有老頭子在,他這個家主還是要受到約束。南宮錦何嘗不明白自己當這個家主的無奈,但總比讓給別人坐來得好?!靶£?,你應該清楚,我也不想你回去?!被啬菢拥募?,他寧愿她在外面流浪。簡惜轉頭看向車窗外飛快掠過的街景,離開那個地方兩年,沒有一點想念是不可能的。何況她的兒子還在那里。其實回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兩年時間會讓很多事情改變。如果非要面對靳司琛,她也有了心理準備?!澳蔷突厝グ??!辈恢^了多久,她望著車窗外淡淡道。南宮錦鳳目瞇了瞇,心弦一緊: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替你回絕?!彼D頭對上他,倏爾笑了:“能回絕嗎?以老頭子的做事手段,他肯定會派人過來直接把我押回去,不是嗎?”南宮錦無法回答,顯然她說的不錯。三天后,簡惜辦理好手續,和南宮錦踏上回國的路程。飛機的轟鳴聲中,她告別了F國。在機場,和導師范西倫告別,他說有時間去看她。簡惜和南宮錦回到南宮家是在傍晚時分,南宮啟正準備吃晚飯。老頭子比兩年前更消瘦了,看人的時候,那雙渾濁的眼睛還是非常犀利又陰森,不免讓人心底發寒。南宮啟將簡惜上下打量一遍: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怎么比以前看起來還幼稚?”簡惜眼睛抽了抽: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我比以前年輕了?”南宮啟斜睨她,蒼目里有著質疑:“阿錦送你出國留學,聽說還學得不錯?”“馬馬虎虎吧,對了,我特意給您調了一瓶香,可以改善睡眠,平心靜氣。”簡惜讓慶姐把手里精致的小瓶子遞給老人家。南宮啟滿是狐疑的接了,聞了聞,頓時皺起眉,很嫌棄的讓慶姐拿走:“什么東西,太香了!”“您要放在床頭,睡前聞一聞,三天后保證有效果?!蹦蠈m啟還是一臉嫌棄,不再追問她的留學生活,而是坐直了身板,虎著老臉道:“既然回來了那就準備一下,過些天認祖歸宗?!焙喯б詾槔项^子所謂的認祖歸宗,是到南宮家的祠堂拜拜祖先,走個儀式便可。孰料并沒有這么簡單,不只是拜祖先,還在酒店舉辦宴會,邀請所以親朋好友出席,向大家宣布她的身份。酒店客房里,工作人員幫她換上高級定制的禮裙,化妝師已經幫她化好了妝,就等宴會開始。簡惜有點無動于衷的樣子,任由他們裝扮。南宮錦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她這一副死氣沉沉的表情。他知道,她并不想向全世界宣布她是南宮曦,但這是爺爺的意思,他們沒法違抗?!澳銇砹??!焙喯Ц蚵曊泻簟D蠈m錦點點頭,工作人員幫她換好衣服后都出去了。他站到她身后:“如果你不愿意出去,我現在就帶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