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關系有點復雜了,簡惜想了想才明白,他們都是同一個父親,只不過二哥三哥和他們同父異母。“那我們的大哥呢?”“死了。”南宮錦漸漸面無表情。簡惜有些心驚:“死了?為什么?”“和我們母親一樣瘋了,他在一次發病中用刀殺了自己。”他的語氣那樣平靜,透著一絲荒涼。簡惜的心跌落谷底,震驚得說不出話。瘋了……他們的大哥竟然是因為瘋了殺死自己!想到他們身上存在的瘋病基因,她竟有點絕望。南宮錦似乎已經麻木,或者說早就絕望了,所以那么平靜。“既然你回來了,南宮家里的一些事我要告訴你。”南宮錦邊開車邊和她說。他們的父親叫南宮旗,一開始因為家族聯姻才娶了他們母親。雖然他們沒有什么感情基礎,但也算相敬如賓。二哥的母親原本是父親的秘書,因為一次醉酒,父親和她發生關系,意外懷孕才有了二哥。而三哥南宮燁的母親是一名護士,有一次南宮旗受傷住院是她貼身照顧,或許是小護士美貌又貼心,他一時心動了,要了人家。所以他們的二哥三哥其實是私生子,后來他們母親瘋了,爺爺允許父親娶二哥母親進門,卻沒認可三哥的母親。至今南宮燁還是私生子的身份,不過是被南宮家認可了。至于他們的父親,南宮錦說母親瘋了之后,他身體越來越差,后來沒熬多久便病死了。……靳司琛讓易繁安排了飛往C市的航班。正準備出門,靳凡佩推門進來:“聽說你終于肯撤下尋人啟事了?”掛了兩年的尋人啟事,因為某人的出現,他才撤下。“嗯。”靳司琛簡單應了聲,沒有多余解釋。“你要去找她?”靳凡佩自然也看到簡惜成為南宮曦的報道。兩年過去,她以為簡惜早葬身大海,孰料她非但沒死,還成了南宮家的小姐!靳凡佩不相信那個南宮曦就是簡惜,即使她們的樣子完全相似。“人家現在是南宮家的小姐,是南宮曦,不是什么簡惜,你去找她也沒用,她想認你的話,不會到現在都沒給你一點消息。”靳凡佩冷聲道。這話算是戳中靳司琛的心里痛處,大姐說的沒錯,她回來了,卻把他當成空氣,別說給他一個悔婚的解釋,連個消息都沒發。“不管她是誰,我都要去找她。”至少要當面問清楚,為什么在婚禮上逃跑。靳凡佩冷笑:“當年她二話不說就悔婚,肯定是心虛,她必定背著你勾搭過浩言,那些不雅相片說不定是真的,這種事她不是沒做過。”“相片是假的,我已經查過,大姐你以后不要再提這件事。”他不信簡惜因為幾張假相片悔婚。他拿起西服外套要走了,徑直越過靳凡佩走向門口。“司琛!你真要去找她?”靳凡佩終于控制不住低喝。他頭也不回的道:“她是我孩子的媽媽,為了孩子,我也得找她回來。”“你……你找她可以,但不準帶她回來,靳家不歡迎她!”靳司琛像是沒聽到,直接出了門。靳凡佩用力攥緊了拳頭,臉色難看到極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