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復兩三次后,他盯著她,嗓音沙啞的問道:“現(xiàn)在還要告我嗎?”簡惜的氣息還沒緩過來,沒法回答,想說肯定要告,但又怕他故意堵她的嘴。只能睜大雙眸憤懣的瞪視他,過了一會,呼吸終于平穩(wěn)不少,嘴唇蠕動要說什么,還沒說出來,靳司琛提醒道:“想清楚了再回答?!焙喯а鄣茁^一絲譏誚,不無嘲弄的到:“你以為用這種卑鄙手段,我就不會告你了嗎?”靳司琛聞言,眸光淡淡流轉(zhuǎn),他沒有出聲,反而直起了身軀,他接下來的動作把她嚇一跳。他就在她的面前解開身上唯一的浴巾!一瞬間的視覺沖擊讓她立馬就懵了,雙眸圓睜!“你、你暴露狂嗎!”大驚失色的捂住雙眼,他又想干什么!瞧她那沒出息的樣子,靳司琛長眉一挑:“你昨晚不是已經(jīng)看過摸過,還害羞?”簡惜依舊捂著眼睛,沒好氣道:“變態(tài)吧你!誰想看你的狗身材!”“你說什么?”男人的臉色沉得可怕,她說誰的是狗身材?簡惜沒心思和他廢話,直接用腳踹他,然后翻身要下床。不過靳司琛的速度比她快,大掌扣住她的腳踝,用力一拉,把她拉了回來,再次將她壓制在身下!簡惜全身神經(jīng)緊繃:“你到底想干嘛!”“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件事,你對我有感覺,你嘴上不承認,但你的身體是誠實的,昨晚不是強、暴,而是你我兩情相悅,你記性那么差又喝了酒,忘記了而已?!焙喯б徽2徽5目粗仓挥兴拍苷f出那么荒謬的話來吧!所以,說了那么多,他究竟想怎么樣?該不會是又想對她做昨晚那種事吧?不然他突然秀什么身材?“你是怕我去報警,怕我告你吧?”她冷誚道。“我倒是不介意讓天下人都知道,你已經(jīng)是我的女人。”靳司琛不緊不慢的道。甚至,她似乎還從他眼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種興奮,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昭告天下,他們昨晚睡了!果然變態(tài)!見她一副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樣子,靳司琛捏起她的下巴:“你想清楚了,如果讓兒子知道他的媽咪告爹地,他會不會很受傷?”簡惜目光一凝,又用兒子來嚇唬她!仔細想想,如果這件事鬧出來,也許會對兒子有傷害,只是……難道要這樣算了昨晚的事情嗎?那豈不是太縱容他?容忍了他這種惡劣的行為,她還怎么拒絕他?既然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不再來往,那就得斷得徹底!她看到床頭柜放著她的手機和錢包,心里有什么一閃而過。拿起錢包,從里面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他面前,故意用一種輕慢的口吻道:“這里面有十萬塊,就當是給靳總昨晚的服務(wù)費,雖然不怎么樣?!彼吹侥腥说哪樕稽c一點陰沉下去,渾身散發(fā)出死亡的寒冽,仿佛下一秒就會被他掐死!靳司琛黑眸陰鷙的盯著她,扣緊她的下頜,咬牙切齒的冷聲道:“什么叫昨晚的服務(wù)費?你把我當成什么了!”還說他的服務(wù)不怎么樣?他堂堂靳家掌權(quán)人,一晚上就值十萬塊而已嗎?不對,他為什么要想這些?他又不是什么牛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