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言確實不是傻子。于是余九九一臉討好地向他坦白了:“其實我會那么一點兒醫術。”“一點?”“好吧,是很多。”余九九自覺做錯事,耷拉下了腦袋。“所以,鶴老的親傳弟子是你?”白慕言眼神深邃地盯著她看。明明已經知道答案,但是還是想聽她親口承認。“是我,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,原本我的身份就是對外保密。”余九九怕他誤會自己,急急忙忙地解釋道。白慕言眼里劃過一絲了然。這么一來,很多事情就能解釋的通了。為什么那個神醫的家里會有那么多她的東西,又為什么她的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草藥香味。“最后一個問題。”白慕言突然上前一步,逼近余九九。她下意識地后退,后背抵在了樹干上,白慕言趁機將她困在自己的范圍內。余九九咽了咽口水,結結巴巴地:“什、什么?”白慕言垂下眼看著她:“為什么不向我坦白?”周圍安靜了幾秒。幾秒過后,余九九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原本就騙了你,而且一開始你那么兇,我哪里敢向你坦白,我怕你以為我接近你的目的不單純。”“所以呢,目的單純嗎?”白慕言挑眉,冷哼一聲。余九九撓了撓后腦勺:“好像也是哈,”她訕笑地看著白慕言:“一開始的確是為了爺爺。”“那現在呢?”白慕言突然定定的看著她,鎖著她的眼神不讓她有逃避的機會:“現在留在白家,也是單純的因為你爺爺嗎?”仔細看的話,余九九甚至能看出他眼里的一絲期待意味。白慕言在期待什么?余九九的一顆心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。她像是被白慕言蠱惑似的,情不自禁地盯著他看。“現在......”余九九喃喃道。這時,權哥突然急匆匆地趕過來:“不好了,我們寨主突然暈過去了!”他話音剛落,便感受到一股子陰冷的視線投射過來,權哥的身子抖了抖,回避了白慕言的視線,完全不敢看他。人命關天,余九九最終還是返回了山洞。給蕭鈺檢查了一番以后,她蹙眉道:“沒事,只是傷口感染暈過去了,得快點送醫院,這里條件簡陋,沒辦法消炎退燒。”“好!”權哥趕緊應下,催人抬著蕭鈺往上下趕。余九九和白慕言則跟他們道別。圣女山下,沈遇和小七一早接到電話,開著車在外面等他們。待看見余九九,小七一個撲上去:“嚇死我了,你沒事就好!”余九九掃了一眼白慕言,對方沖她點了點頭。她“嗯”了一聲,起身道:“我們車上說。”上車以后,沈遇問了這些天發生的事,待說到安哥交代的那些話以后,沈遇和小七也陷入了沉思。“你懷疑江子洲?可我覺得這件事跟龍笙脫不了干系,那天晚上我跟蹤她到圣女山絕不是偶然!”小七說道。余九九也點頭,說道:“我有一個計劃。”“什么計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