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白慕言按照余九九的吩咐來到了金太陽會所。這是他醒過來之后那么久第一次來這種場合。周圍一片紙醉金迷,他的目光落在舞池中間那些相擁的男男女女身上,不知為何頗有些為難地移開了目光。余九九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,她端著酒杯,步伐有限,搖搖晃晃的穿過一眾男男女女,最終在白慕言的面前站定。“慕先生看見沒有?跳舞是這么跳的。”余九九開口第一句話就這么說道。白慕言:“......”他愣了一下,想起昨天兩人跳舞,再結合她現在的話,眉毛頓時一擰。這女人,說話是真的不著調,也難怪會被人覺得荒淫無度了。“我來是有件事要問你,”白慕言擰眉走進她:“你之前......是不是認識我?”他懷疑的看著她。余九九挑了挑眉,掃了一眼周圍,道:“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慕先生跟我過來。”她帶著白慕言進了一間包廂,將門一鎖,余九九拿出手里的紅外線探測器查探一番,最終滅掉了兩個攝像頭。做完這一切,她輕松的回頭坐到了沙發上,對白慕言說:“為什么這么問我?”“因為你的眼神告訴我,你一定知道什么。”白慕言篤定地說道。余九九的眼里劃過一抹失落。她還以為是他自己想起一點什么了呢。“以前的事對你來說有這么重要嗎?你現在作為江城甚至華國的第一大家族龍家的乘龍快婿,你有什么不滿意的?”余九九定定的看著她。她在試探他。因為她不確定白慕言是真的想要想起什么,還是在替龍笙套她的話。白慕言甚至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余九九的話,半晌才說:“周圍的人,看我的目光很奇怪。”“一次兩次我可以認為是巧合,次數多了我會想知道到底我以前做了什么導致如此?”白慕言真誠地說出了內心的想法。余九九一愣,她太理解這種被人當成異類的感覺了。“可是你為什么不去問他們而是來問我?”“你應該知道些什么,如果是我想錯了那抱歉。”白慕言站在她面前,定定的說道。余九九笑了笑:“我說的話你未必會信。”白慕言搖頭:“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。”當你一覺醒來,發現你身邊所有的人都變得陌生,他們洗腦一樣的給你介紹著關系,又明顯地提防著你,就連所謂的未婚妻看著你的時候都閃爍其詞。到這個時候,你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。余九九聽了白慕言的話緩緩地笑了。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,哪怕失憶了還是能準確地做出判斷和選擇。只是現在并不是告訴他真相的時候......余九九又嘆了口氣,臉色陰晴不定。就在這時,包廂門口傳來敲門聲。余九九擰眉:“誰?我不是說了不許來打擾我?”“我們是晉城偵察隊的人,來查房,把門打開。”外面傳來冷漠的男聲。晉城偵察隊的人?余九九的腦海里驀地浮現出陸衍的身影,陸衍雖然一腔正義,但是從頭到尾沒做過傷害她的事,所以她對他印象不錯。她起身想要去開門,然而走到一半,手腕卻被白慕言給扣住了。“怎么了?”余九九轉頭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