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白慕言在聽見“白家”兩個字時,神情淡漠,并沒有任何反應,全然陌生的態度就好像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一樣。他這個事不關己的樣子,自然讓其他人心中的疑慮打消了不少。余九九十分低調地退到一旁的休息區,默默地喝著手里的紅酒。休息區里向來是非多,她剛坐過去,就看見幾個皮膚黝黑的女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,幾人交談的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耳力過人的她聽見。“這一次來參加賭石盛宴的人怎么那么多?”“是啊,而且好多外來人,江城云市陽市幾乎有名的珠寶公司老板都來了,咱們這里好多酒店都滿人了。”“這么多人,這一次會不會被他們開出極品翡翠啊?”“怎么可能,咱們緬甸的人可是從小摸著翡翠原料長大的,這群外行人什么都不懂!”“就是,就憑他們,哪年不是給咱們做嫁衣的。”幾個女人一邊說一邊翻白眼,嘰嘰喳喳的譏笑聲傳入了余九九的耳中。她不動聲色地挑眉,冷笑一聲:“給你們做嫁衣?”她的聲音不大,可是這般嘲弄的語氣卻清楚地傳入了那幾個女人的耳朵里。“是誰啊?”“不認識。”幾人面色不善地看向了余九九。余九九冷笑著:“都是華國人,你們看不起誰呢?”幾個女人聞言,臉色尷尬了一瞬。周圍的人因為她的話而看了過來,幾人心里頓時升起一股怒氣。“你是誰?我們又沒說你,你急什么!”“就是,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,在這里大呼小叫什么?”余九九聽見她們的話,翻了個白眼:“如果不是你們看不起我們這些所謂的外地人,你覺得我會搭理你嗎?”她這話一出來,周圍人的眼神頓時就變了。來參加這一場宴會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,什么時候被人看不起過?幾個女人的臉色頓時漲紅。“你胡說,我們沒有看不起!”“就是,我看是你這個女人來這里造謠,想要挑撥我們的關系。”“保安呢,把這個女人趕出去!她就是來搗亂的!”她們的話音剛落,便有兩個保安從外面小跑進來。“怎么,解釋不清就想把我趕出去?”余九九冷冷地看著他們。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男人從一旁走過來:“發生了什么事?”“這個女人污蔑我們,挑撥我們跟外地人的關系!”其中一個女人趕緊控訴到。中年男人一聽,臉色頓時垮了下來:“雖然這是在緬甸,但是我們同為華國人,是絕對不允許挑撥離間的人出現,保安,把這位小姐請出去。”宴會是緬甸人舉辦的,保安也是緬甸人,自然是抱團欺負余九九一個外地人。周圍的人見狀,原本躍躍欲試的人眾人頓時熄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