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......唔。”白慕言悶哼一聲。余九九咬著藥丸,居然湊到了他手腕上被毒蛇咬到的地方,開始用嘴企圖將毒吸出來。徐曼麗見狀,在一旁冷哼一聲,說道:“沒用的,你以為是電視劇嗎,用嘴就能把毒吸出來?這樣做不僅不能幫他,還有可能連累自己!”余九九沒理他。單純的用嘴當(dāng)然吸不出來了。可是她可以用自己的口水過度,用這種辦法將自己剛才嚼碎的藥丸里的藥性,用口水和毒液稀釋,以此來減緩毒性。果然,沒過多久,白慕言的臉色似乎沒有剛才那么白了,力氣也恢復(fù)了一些。“你能站起來嗎?”余九九擦了擦嘴上的毒液,問道。白慕言點點頭,在她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。余九九對醫(yī)療小隊和村民們道:“我先帶他下山去治療。”眾人聞言,趕緊道:“那我們也先回去吧,等改天帶一些打蛇的藥了再上山來。”余九九一路扶著白慕言,路上好幾次他搖搖晃晃的還差點暈倒,虧得他意志力堅定,否則早就沒了意識。回到民宿的時候,大老遠就看見長生伸長了個脖子,在那里望眼欲穿,看見余九九他們回來,他的眼睛一亮,表情卻又迅速地沉下去。“哼,小九,你們?nèi)ツ牧耍植粠胰ィ俊背Iе匕翄傻乩浜叩馈S嗑啪虐琢怂谎郏骸吧購U話了,趕緊過來幫個忙。”常生這才注意到白慕言軟綿綿的倒在她的身上,似乎是暈倒了的樣子。他趕緊將白慕言扶到了自己的房間里的床上躺好,問余九九:“他怎么了?”“被蛇咬了。”余九九嘆了口氣,下樓在師傅采的那一堆藥材里扒拉了一會兒,找出了幾種她需要拿去給白慕言解毒的。然而還差一味。“常生,你幫我照顧好他,我去山上找一種藥材。”余九九對常生招了招手。“山上不是有蛇嗎?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,我陪你去吧!”常生嚴(yán)肅地說道。“你去了誰幫我照顧他?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”余九九一邊說,一邊拿起旁邊的背簍。然而她的手卻被常生扣住,他第一次嚴(yán)肅的、正經(jīng)的、臉上不再是嬉皮笑臉的神情:“那你把需要的藥材長什么養(yǎng)告訴我,我去。”余九九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驚訝。“怎么,別這么看著本大爺,我可不是次次都這么好心的,你別太感動。”常生揶揄道。余九九思索片刻,最終還是告訴了他:“根莖是黃色的,葉子是翠綠的,一枝有五片葉子,聞起來有一股榴蓮的味道。”“嘖,奇奇怪怪的,行了,本大爺知道了,走了啊。”常生接過她手里的背簍,晃了晃手道。余九九看著他的背影,第一次覺得,常生好像......也沒那么惡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