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甩甩袖子:“剛剛你們看我被困在里面不是挺開心的嗎?現在著什么急?”
金陽宗人急的不行,可偏偏顏如玉說的在理,眼見桂花和桃花兩人已經口吐白沫倒在地上,連道:“你沒看見那兩個凡人都快不行了嗎?”
顏如玉重新往自己的椅子上一坐,她不再像剛剛那樣筆直又端莊,反而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,隨手揮了揮:“我看見了啊,你們看見了嗎?”
什么意思?
“好你個惡毒的邪修!”
系統忽然問:【叮,發現危險物品,是否發動“靈光一閃”?】
顏如玉眉梢一挑,隔空揮過去一巴掌,同時答道:【閃啊!】
“這一巴掌,因為你區區結丹,敢對我這個元嬰出言不遜!”
緊接著她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這一巴掌,則是因為你在我們玄天門大放厥詞,意圖不軌!”
手指一勾,她從那人懷里勾來一只儲物袋。
“這里頭的東西,你敢倒出來嗎?”
那人臉色頓時煞白一片。
顏如玉嘲諷的瞥一眼攝魂旗陣:“至于那兩個凡人,她們和我的關系好不好,想必你們本來也查清楚了,不讓她們在攝魂旗里抖落你們在她倆魂魄里動的手腳,一會兒人死了賴在我身上可怎么辦?”
“再說了,”她拈起一枚靈果送入口中,“你們沒看到宗主一進去,那兩人就舒服多了嗎?我正是在不計前嫌的救人啊。”
金陽宗宗主好不容易適應了攝魂旗陣的強度,剛松了口氣,顏如玉捏著果核一彈,正好撞在一桿攝魂旗上。
旗陣一晃,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大吼。
神魂被沖擊的痛苦是肉身傷痛無法比擬的,任憑一宗之主也難忍受。
他宗門之人一再抗議,都被玄天門掌門一句:“那么方才張宗主將我師妹陷害在陣中之時,又可曾想過會發生同樣的情形呢?若不是我師妹神魂強大,此刻還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樣,張宗主可曾想過要手下留情?可會放我師妹出來?”給頂了回去。
攝魂旗并不會傷人性命,金陽宗人不好出手,只能生生忍著:“那要等到何時才能結束?”
顏如玉指著桂花和桃花說:“等你們下在她二人身上的禁制瓦解吧。”
那種小伎倆,把人放出來,分分鐘解決,為何要選這么麻煩的辦法?
顏如玉掀了掀眼皮:我樂意!
等到金陽宗宗主扛不住神志不清,從而解開了桂花和桃花身上的定魂咒,他自己也已經狼狽的看不出來時的囂張和威嚴。
此刻他竟然還有精力找顏如玉的麻煩,這可真是件奇事。
“攝魂旗陣是我偶然誅滅邪修所得,你怎么會用?”
明明臉色難看的像剛剛被蹂躪過數百回,金陽宗宗主張揚卻還是一臉“我贏了”的得意。
顏如玉素手一抬,指著藏書閣的方向說:“偶爾看書看到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張揚怒喝,“你耍我?”
顏如玉把剛剛繳獲的儲物袋往他身上一砸:“是誰想耍弄誰,不如還是請張宗主解釋清楚吧!”
儲物袋砸在他身上的一瞬間,張揚本能開啟了護體靈氣,轟的一聲,儲物袋里十幾枚黑漆漆的震天雷掉落一地。
顏如玉托腮問:“宗主帶著這種東西來我們玄天門,是想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