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跪在地上,瑟瑟發(fā)抖。見楚浩然問起,他也是沒有絲毫猶豫,道:“是江濤讓我們過來的。”“江濤?”楚浩然有些意外,“那家伙抓我干什么?”“他......他說你有一百萬,讓我們把你的錢都榨出來。”中年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:“大哥,我......我們知道錯了,求......求你給我們一條生路,這一路過來,我......我們可沒把你怎么樣啊!”“沒把我怎么樣?”楚浩然冷笑著問道:“要不是何泗峰來的及時,我今天怕是要被你們打成傻子吧?”“啪......”何泗峰驟然走上前,一巴掌抽在了中年男的臉上,怒道:“奶奶的,綁了楚先生,還敢求饒,你他媽死一萬次都不夠。”“四......四爺,我真知道錯了。”中年男不停的磕頭,只求楚浩然和何泗峰能放自己一條生路。他可知道,四爺絕不是什么善茬,今天真要發(fā)起飆來,他們幾個是必死無疑。“打斷他們的狗腿,永遠(yuǎn)逐出衡市。”楚浩然丟下一句,轉(zhuǎn)身走人。他不是那種弒殺的人,但也不是軟柿子,別人想捏就捏。今天只是打斷那幾個家伙的腿,他已經(jīng)夠仁慈了。要換何泗峰來處理,他絲毫不懷疑,那些家伙活到頭了。“動手。”何泗峰給一中年男使了使眼色,跟了上去。拉開勞斯萊斯的車門,他恭敬的問道:“少爺,帝臨溫泉山莊那邊,您還過去么?”“你先送我回學(xué)校。”楚浩然道:“身上太臟了,我得先回去洗個澡。”“好的。”何泗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趕緊鉆進(jìn)了駕駛位。待得來到學(xué)校不遠(yuǎn)處的一條沒人的小巷中,他迅速的替楚浩然拉開后座車門,道:“少爺,您不想太高調(diào),就不送您去學(xué)校了,我在這里等您。”“不用,你自己先過去。”楚浩然沒有讓何泗峰等的意思,擺了擺手后,快步的出了巷子。來到街道上,他見自己的勞斯萊斯還在那里停著,但上面貼著一張罰單,不由得苦笑起來。好在,他的車子已經(jīng)靠邊了,不然肯定要被拖走。將車上的罰單撕下來看了看,他先回寢室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隨后開著勞斯萊斯,快速的殺到了帝林溫泉山莊。“先生,請出示您的會員卡。”門口處,兩名保安伸手?jǐn)r下了楚浩然,道:“我們山莊是會員制的,請諒解。”“額!還要卡么?”楚浩然頓住腳步,有點(diǎn)尷尬了。拿出手機(jī),他想給何泗峰打個電話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機(jī)好像被之前那幾個家伙搞報廢了,開不了機(jī)。“咦!這家伙怎么會在這?”不遠(yuǎn)處,江濤帶著高斌和宋穎幾人走了過來,有些不解。“擦!什么鬼?”高斌也是一臉的好奇,問道:“那家伙不是被豹哥的人抓起來了,他媽拿錢不辦事?”“我打個電話。”江濤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,拿出了手機(jī)。不過打了好幾次,無人接聽,他有點(diǎn)惱火了,覺得自己八成是被坑了。那幫混蛋,壓根就沒抓楚浩然。“楚浩然?”李瑩不知道江濤幾人的陰謀,走到楚浩然身前,不屑道:“這地方,也是你這個廢物能來的?該不會是你以為自己有老板撐腰,就可以在這衡市橫著走了吧?”“某些人,還真是搞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