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老見郭濤在那邊各種吹噓,苦笑著搖了搖頭,沒有搭理,繼續跟眼前的陶老說起了桌面上,一副大氣的筆墨畫。話音剛落,他見旁邊站著一個小家伙,好奇問道:“嗯?小子,你不跟郭濤一起去看古玩意,站在這里做什么?莫不是,你對筆墨畫感興趣?”“他什么都不懂,跟他一起有什么好看的?”楚浩然走上前,打量一番‘溪山旅行圖’后,道:“莊老,你確定這話真是范大師的真跡?據我所知,這幅圖好像在某個博物館吧?”“喲!你小子果然對筆墨畫有研究啊!”莊老摸了摸花白的胡須,道:“溪山旅行圖的確在某個博物館,但世人并不知曉,溪山旅行圖有兩幅,也都是出自范大師之手。這兩幅圖大致上差不多,但細節上,卻是有不小的差異。”“你說錯了,溪山旅行圖的確有兩幅,但這一幅并非出自范大師之手。”楚浩然歷經九世,所知曉的信息遠不是現代的一些大師能夠比擬的,將桌上的‘溪山旅行圖’拿起來看了一眼后,道:“博物館里的那幅溪山旅行圖的確是出自范大師之手,而你這一幅雖然也是真跡,卻是出自范大師的好友之手。身為鑒寶師,你應該知道,畫家不可能畫兩幅同樣的畫,也只有在有靈感的時候,才能畫出一幅畫的精髓。”“你可有證據?”莊老看著楚浩然,一臉愕然。這些事情,他還真不知道,但眼前那小家伙是怎么知道的?“小兄弟,你對那個范大師很熟么?”陶老轉頭看向楚浩然,較有興趣的問道:“如果這畫不是出自范大師之手,哪怕是古玩意,價格也得打個折扣。”“我算不得多熟悉,但恰好知道,這畫的確是出自范大師的朋友之手。”楚浩然的前世其實認識范大師,但這種事情肯定不能說出來,笑道:“論畫功,那位朋友其實不比范大師差,只不過沒有什么好的作品流傳于世,被大眾認識。”“小家伙,你沒有證據,可不能亂說啊!”莊老道:“北宋時期的事情,誰能說得清楚?但這幅畫,絕對是真跡。”“我沒說不是真跡。”楚浩然聳了聳肩,道:“而且我之前也說了,一個畫家不會畫兩幅同樣的畫,如果你非要說這幅溪山旅行圖是范大師的,我也沒辦法。”“你這小子......”莊老心頭郁悶,卻又沒辦法反駁。正如楚浩然所說,一個畫家不會畫兩幅同樣的畫。讓他有些好奇的是自家多寶閣收藏的這一幅溪山旅行圖,真的是范大師的朋友所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