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浩然不知道莫少筠在怕什么,搞得他好像是一個沒腦子的人一樣。沒點把握,他能在這里嘚瑟么?難不成他這個樣子,就沒可能是某個神秘的超級大佬?“就是那小子?!蓖蝗?,那中年男帶著夏家的人過來了。他指著楚浩然,睚眥欲裂的說道:“今天可是夏夫人的生日,那該死的混蛋居然敢在夏家動手,何止是不把夏家放在眼里,簡直就是不把夏家放在眼里?!薄澳慊钅佄读嗣??”夏家過來的只是一個旁系,但就算是旁系,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惹的。他看著楚浩然,眼中帶著目空一切的狂妄,就好像上天入地,唯他獨尊一般,這是夏家給他帶來的底氣?!澳悴呕钅佄读??!背迫黄沉四窍募遗韵狄谎?,沒好氣道:“我年紀輕輕,還有大把的青春沒有揮霍,你跟我在這說我活膩味了,莫不是腦子有毛???”“不是吧?那小子連夏家人也敢懟?”“狂,不是一般的狂,連夏家人都不放在眼里,那小子怕是已經(jīng)無法無天,要起飛了。”“刺激,帶勁,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結局如何,那小子會有多凄慘?!北娙诉屏诉谱?,已然對楚浩然的狂妄佩服的五體投地。他們絲毫不懷疑,別說來的只是一個家族的旁系,就是夏家的家主親自過來,那小子怕也不會放在眼里。“沒救了。”莫少筠苦笑一聲,索性退到了一旁。到這個時候,楚浩然還在那嘚瑟,她只能裝作不認識了,免得把他們莫家也牽連進去?!靶∽?,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么?”夏家旁系的臉色,驟然陰沉下來,感覺自己的威嚴被挑釁了。身為夏家人,他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備受尊敬?他們夏家身為這西北的霸主,他們夏家人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,誰見了都要退避三舍。今天一個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小家伙,敢不給他面子?“我需要知道?”楚浩然不答反問,“我很好奇,你這么狂,夏朝文知道不?就沒想過,太得瑟了,你們家主子,會把你這條狗打死?”“臥槽!牛逼!”“這小子,敢直呼夏家家主的名字?”“我怎么有種那家伙是那個大人物的感覺呢?盡管,我自己都被這個奇葩的想法給逗樂了?!北娙说那榫w,已經(jīng)被調動到了巔峰,對結局越發(fā)的期待了。他們活了大半輩子,就沒見過這么狂的小家伙。在這大西北,不管是以前還是現(xiàn)在,都沒幾個人敢挑釁夏家的威嚴,更別提還是一個穿著寒酸,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小人物。那小家伙,今天怕是要飛上天。“給我把他們抓起來。”夏家旁系怒了,嘴角一跳一跳的,就跟抽筋似的。“是!”幾個保安當即沖上去,直撲楚浩然。“砰......”楚浩然一記掃堂腿,撂翻三個保安后,一個箭步就來到了夏家那個旁系身前。只見他搖起手掌,啪啪兩個大嘴巴子,將那夏家旁系抽得凌空飛轉,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臉的懵逼?!罢??!薄芭P槽!那小子敢打夏家人?”“牛逼!大寫的牛逼??!那小子,已然是上天了。”全場震驚,所有人都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