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兒,你過來,這是本王和她的私事,你不要管。”楚玄辰把南宮柔拉到自己的身后,目光冷冷的射向云若月,“你既然嫁給了本王,就不論生死,都是本王的人,沒有本王的同意,你永遠也別想離開璃王府,更別想與本王和離!”“你,你無恥!”云若月氣得直咬牙,身上仍竄起一陣陣壓不下的火氣,“我們倆又沒感情,我不喜歡你,你又那么討厭我,你何苦要這樣為難我?你這樣,怎么對得起你的柔兒?”南宮柔一聽,果然是一臉的傷心。但是,她悲憤的咬了咬唇后,一臉大度的說,“姐姐,我沒事的,我們都是王爺?shù)呐耍诩覐母福黾迯姆颍乙磺卸悸犕鯛數(shù)摹!痹迫粼聦δ蠈m柔真是恨鐵不成鋼。這個女人,這時候裝什么好人,居然還偏向楚玄辰。難道楚玄辰不愿意與她和離,這女人都不會吃醋的嗎?“柔兒,你們先退下去,讓本王和她說。”楚玄辰對南宮柔道。南宮柔知道楚玄辰中了她的藥,她可不想下去,不想給他們制造獨處的機會。否則,她辛辛苦苦的下了藥,豈不是便宜了云若月。所以她搖頭,“王爺,我不走,我要陪著你,你和姐姐肯定有誤會,說清楚就好了的。”“柔兒,本王怕傷著你。”楚玄辰一向發(fā)號施令慣了,不喜歡有人忤逆他,所以聲音有些冷。南宮柔搖頭,“我不怕的,你背上的傷還沒好,我很擔心你,我怕你出事,我要留下來保護你。”“柔兒!”楚玄辰的聲音驟然轉(zhuǎn)冷,他朝陌離吩咐,“陌離,把側(cè)妃送下去,陌竹,給本王好好守著殿門口,誰敢再擅闖進來,本王拿你是問。”“是,王爺。”陌離、陌竹趕緊回答。王爺都明顯不高興的下逐客令了,柔側(cè)妃還想呆在這里。陌離頓時上前,看向南宮柔,道:“側(cè)妃娘娘,請吧。”南宮柔聽到楚玄辰那冰冷的話,頓時嚇得身子抖了抖。楚玄辰還從來沒有對她這么兇過。他肯定是在生她給他下藥的氣,他已經(jīng)生氣了,她就不敢再忤逆他。不然,他真的厭棄了她怎么辦?她只好咬著下唇,流著眼淚,朝楚玄拂了一禮,十分冷淡的道:“既然王爺不歡迎我,那好,我先回去了。”說完,她轉(zhuǎn)身,絕然的走了出去。她的背影高傲孤絕,帶著一股子怨氣和悶氣,很明顯在和楚玄辰耍小性子。可是,楚玄辰連看都沒看她的背影一眼,更不會去哄她。他只知道,她為了達到目的,不擇手段,竟然給他下了藥。他那么信任她,她給的東西,想都沒想就喝了,她卻在算計他。萬一她的湯里下了毒,他豈不是已經(jīng)中毒了?這下,陌離和丫鬟們也全都退了下去。陌竹則提起寶劍,趕緊跑到寢殿門口,像尊門神一般,冷冷的守了起來。全部人都退下去之后,寢殿里就只剩楚玄辰和云若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