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馬上叫來丫鬟,大聲說道:“給你家花魁娘子說,我杜荷出資兩千貫,請見她一面。”嘶......周圍的嘈雜聲立刻一頓。所有的人都扭頭,看向了年輕的官二代。…兩千貫,只為了見花魁娘子一面,如此土豪,放眼整個長安城都幾個。“房遺愛,該你了。”杜荷囂張的笑道:“我倒是要看看,你能出多少錢,與我一較高下。”眾目睽睽下。房俊淡淡說道:“若花魁娘子愿意見我,我房俊愿賦詩一首,贈與你家小姐。”話音落下。周圍人一片興奮。房遺愛!竟然是房遺愛!他居然現(xiàn)身在這迎春樓,而且為了與花魁娘子見面,開口就是為其寫詩。“哈哈哈哈......”杜荷得意的笑了起來:“房二啊房二,沒想到你還是老一套,這一次,你可要靠邊站了。”“呵呵!”房白嫖報以冷笑。心說你個二貨,到青樓來找姑娘,竟還要花錢?就在這時。老鴇恰好回到了大廳。發(fā)現(xiàn)這爭鋒相對的一幕,臉色大變,急匆匆的趕了過來,低聲道:“房公子,你別跟他們爭了,爭也爭不過。”房俊皺了皺眉:“林媽媽為何這般說?”“哎呦,你可不知道......”老鴇苦著臉低聲解釋:“我家這位花魁,不看文氣,只認錢!”房白嫖臉色一僵。心說這如何是好?唐朝竟然有青樓女子不愛詩詞?不是,這個花魁怎么這么奇葩啊。這還不算完。老鴇又說話了:“而且,您以為花了錢,就能上她的床?告訴您吧,小手您都牽不到。”房俊一臉驚愕:“賣藝不賣身?”“豈止?連藝都不賣!”美婦人訴苦道:“有客人花了大價錢進去,說了幾句話,就被攆出來,全程冷冰冰的,沒個好臉色......”房俊都聽傻了。這還是花魁嗎?這特么就是個祖宗啊!…有人花錢吃喝,有人花錢點歌,有人花錢美容,有人花錢按摩......現(xiàn)在呢?有人花錢陪他嘮嗑。這幫男人也是賤。人家越是冰冷,他們就越興奮。就這種定力,如果換做武媚娘那種調(diào)教高手,第一晚他們就得當奴隸。房俊不甘心的問:“林媽媽,她可是你樓里的姐兒,你就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?”林媽媽一聽更愁了:“唉!雪兒雖是在奴家這里揚名,可沒有與我簽死契,奴家拿她也沒有辦法。”說著,瞟了一眼杜荷。“那位杜公子,之所以敢與您叫板,是因為之前來過。”老鴇小聲道:“都是用錢砸,而且最舍得出價,直接擊敗別人,取得了與雪兒見面的機會。”房俊一聽這話。心里直接涼了半截,抱了抱拳:“告辭!”說罷,二話不說,扭頭便走。“哎?房二郎別走呀。”杜荷橫跨一步堵住了他,滿臉的冷厲:“結果還未出來,這么著急走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