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思考的時候,哮天犬四條腿噠噠噠的從樓上跑了下來。
“你這家伙,終于肯下來了。不知道偷聽墻角很不禮貌嗎?就知道守在小姐門口,下次再吵著小姐睡覺,就把你拴起來!”宏叔看到哮天犬下樓就開始教訓。
這家伙,自從小姐回家以后,不管小姐到哪里,就黏到哪里,怎么都弄不走。
難道是真跟玄幻小說里寫的那樣,這狗真的認主了?
想到這里,宏叔對哮天犬的姿態也溫和了一點,萬一這真是神獸啥的呢?趕忙領著哮天犬去吃肉去了。
在哮天犬下來后不久,葉安也下來了。
而傅云深因為昨天喝了酒的緣故,所以還在樓上洗澡。
再加上剛剛氣血有點上涌,他也的確需要洗個澡冷靜冷靜。
讓他冷靜一下,也讓他老弟冷靜一下。
過了好一會兒,葉安早餐吃的差不多的時候,傅云深才走了下來。
曼斯條理的坐在葉安對面,開始吃了起來。
葉安喝了口豆漿,擦了擦嘴,問道:“這枚紅寶石戒指,是你家莊園的鑰匙?”
傅云深手里拿著一塊土司,慢悠悠的撕開,聽到葉安的問話有些意外,“安安去了我們家?”
這個我們家,讓葉安一下沒反應過來。
好一會兒才回過神,“嗯?!?/p>
傅云深笑了一下,咬了一口土司,曼斯條理的咀嚼了幾下吞咽下去,才笑了起來,“這枚戒指,可不止,是我們家的鑰匙。”
葉安疑惑。
傅云深將手里撕下的一小塊土司遞到了葉安的嘴邊。
葉安下意識的張開嘴,含了進去。
誰知道傅云深沒有把手拿開,反而跟著土司一起進了葉安的嘴里。
葉安皺眉,差點咬到傅云深的手。
他手指故意在葉安的嘴里轉了一圈兒,才收了回來,笑的有點神秘,“以后你就知道了?!?/p>
邊說,他邊拿著土司往自己嘴里又塞了一口,就著剛剛從葉安嘴里拿出來的手指,一起放進了自己嘴里,舔了舔。
眼睛盯著葉安,笑意逐漸曖昧。
葉安看著傅云深的舉動,眉心顰了一下,“你剛洗手了吧?”
傅云深嘴角微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復了原樣。
好在他已經習慣了,安安的關注重點,總是跟常人不一樣。
直到等著傅云深吃完,葉安才開口說道:“爺爺回到葉家,是你安排的。”
傅云深笑了一下,身子微微往后仰,“何以見得?”
“猜的?!比~安回答。
她只是覺得爺爺突然從總統府回到葉家,有些奇怪。
倒沒有多想什么,只是直覺告訴她,應該是傅云深安排的。
傅云深嘴角上挑,身體前傾,左手撐著下巴,笑吟吟的盯著葉安,“安安越來越了解我了,只是可惜……了解了我的靈魂,還沒,徹底了解……”他聲音拖了一下,輕輕的吐出最后四個字:“我的肉體?!?/p>
葉安眉角微挑了一下,她怎么覺得……傅云深現在,越來越情se了?
就在倆人說話間,宏叔也來收拾碗筷了。
倆人之間的升起的曖昧氣氛這才消散。
用過早飯之后,傅云深又在別墅里賴了一會兒,才給路七打了電話,等路七過來接他離開去處理其他的事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