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冠軍,你給我洗一個月內褲?!?/p>
“一個月?!”坐地上的男人坐不住了,跟著站起來,“最多一個星期!”
“行?!被煅齑饝?。
蕭驚隱椰子喝完,正左瞧右望的找不到垃圾桶。
“給我吧?!币有∶弥鲃咏舆^椰子,丟到攤位下的垃圾桶里。
三個男人這才注意到旁邊一直沒出聲的蕭驚隱。
放眼整片海灘,她這一身奇怪的裝扮絕對僅此一例。
他們目光不約而同的在她身上上下掃視,從頭到腳,眼神探究,有些疑惑。
感受到注視,蕭驚隱側眼,兩個男人立馬回過頭,假裝看向遠方。
只有那個混血,坦然自若的迎上她的視線,眼神干凈澄澈,并不躲閃。
他抿唇,禮貌的沖她微微頷首。
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。
蕭云晚剛才一眼就認出了蕭驚隱這身標志性的打扮,和那天巷子里穿的是同一身,只是那天太黑,沒看出是件防曬衣。
她似乎并沒有認出自己。
蕭云晚又下意識的去看她的腳,那晚全身唯一能辨出“人形”的地方。
她今天光著腳。
那晚巷子光線太過昏暗,她右腳腳背上那個看不清的陰影,是紋身。
一只淺粉色的心形氣球被幾簇玫粉色的羽毛包圍著,像長出了翅膀,俏皮可愛。
只是和她眼下這身裝扮風格...毫不相干。
三個男人喝完椰子,起身拿起剛剛放在海灘上的沖浪板,再次向海里走去。
“他們幾個都是國家隊的,”椰子小妹把攤上的果殼碎屑清理干凈,隨口聊著,“在這邊訓練,很厲害?!?/p>
蕭驚隱看著遠處海里散落開的浪人們,那三個男人也在其中。
他們所處的位置靠后,遠得已看不清臉,依稀靠沖浪板的顏色和身影能辨認。
“那個穿黃色褲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