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林墨笑著搖搖頭,也沒興趣再陪他玩兒,轉身便走。
王寧目光一陣陰晴不定,一時仿佛都忘記了手臂處傳來的劇痛,正在急速消化著林墨剛才所講的那些。
最后似有所悟,眼前一亮激動地扯嗓子大叫起來。
“林大師留步!”
“之前王某有眼不識泰山,多有冒犯之處還望林大師見諒!”
“求,求林大師教我!”
“教你?”
林墨回過頭沖他一笑,玩味道:“等教好了你,以便你在你寶貝徒弟的婚禮上再對我出手?你當我閑得慌?”
“啊?”
王寧一時沒聽懂,直到林墨已經走遠,再看不見總影后才反應過來。
鬧了半天,之前江虹給自己打電話一通哭訴,把她打毀容的那個人就是林墨!
“這個逆徒!”
“得罪了林大師這等人物都敢得罪,還特么想著給自己辦喜事?辦喪事還差不多!”
......
翌日。
天海商會會長姜百濤在江陵修養了一段時間后終于痊愈,回到天海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兒子姜文軒宴請林墨,對林墨又是一通感謝。
飯桌上,林妍兩手并用,那小嘴一直就沒閑著吃的不亦樂乎,姜文濤和林墨兩人則一邊喝酒,一邊閑聊。
“林神醫,本來我爸也要來的,可商會那邊臨時有事,他作為會長實在走不開,招待不周之處千萬見諒。”
“哪里,都是朋友了這番客套話就免了。”
姜文濤聞言,撓頭笑了笑后又問道:“林神醫,之前聽柳輝煌說你是他女婿?那你現在有沒有跟他女兒結婚?”
“跟他們柳家的關系怎么樣?”
“額,你個大男人怎么也這么八卦?”
姜文軒苦笑道:“我這可不是八卦,前兩天天海商會突然來了個瘋女人,二話不說就要砸50個億資金,想要讓我們幫她搞垮柳家的天達集團。”
“唉,也不知這女人是抽了什么風,跟柳家到底有多大仇,我爸今天就是為這事兒開的會。”
林墨一聽立刻就明白了,看來這江虹還真是沒完沒了了。
“說實話,商會內絕大多數成員對此事還真挺心動,畢竟這可是一箭雙雕的好事。”
聞罷,林墨想了想后,便把自己和江虹之間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當得知江虹居然還要對付林墨后,姜文軒秒懂表態。
“林神醫放心,你不是想要在那瘋女人的婚禮上搞一出大戲么,我跟我爸這邊一定全力配合!”
說完,立刻就給姜百濤去了個電話。
與此同時。
正在開會的姜百濤接到電話后臉色微變,旋即點了點頭。
掛掉電話后,拍了拍桌子讓全場安靜,當即說了一句話。
“誰要敢接那瘋女人的好處,幫那瘋女人整事,就是和我姜某人過不去!”
眾人聞言一愣,緊接著就有人不解問道:“姜會長,我記得您之前和柳輝煌好像接過一些小梁子吧?”
“這仇,你不想報?”
“都是陳芝麻,爛谷子的事兒,提它作甚?”
“今后我和老柳是朋友,姜氏集團和天達地產也會強強聯合,言盡于此,你們各自掂量吧。”
轉眼間,又過了兩天。
一大早,整個天海都似乎變得喜慶起來,江虹和白浩兩人的世紀婚禮,也緩緩拉開了帷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