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氣頭上的王天豪看到來電后,臉色又是一沉。
“姓謝的!”
“剛才那叫黑土的是不是你!”
“說!你跟韓菲在哪家酒店!你看我會不會沖過去把你大卸八塊!”
“豪少,您真誤會我了。”
謝博被罵的一陣叫苦不迭,連忙解釋道:“我什么情況您還不知道?可拿不出那么多錢來刷禮物。”
“不是你?”
“哼,除了你憑著給我爸治好過兩次病,跟本少定下了公平競爭協議,還有誰有膽子敢跟本少搶女人!”
“是我們醫院剛來的一個中醫。”
“此人名叫林墨,向來不知天高地厚,昨天來醫院的第一天就和韓菲糾纏不清,為此我還警告過他。”
“可他非但不聽,反而變本加厲,今兒晚上直接跟韓菲開放搞事去了。”
咯吱!
王天豪拳頭猛地一攥,怒氣更盛。
謝博緊接著又道:“豪少,您也不必動怒。”
“這兩天我會盯死韓菲和那個林墨,一旦有機會立刻通知你,至于該怎么做,那就是你的事兒了。”
王天豪冷哼一聲,自然知道他的算盤,無非就是想借自己的手幫他也出一口惡氣,還不用承擔任何責任。
不過他對此并不介意,即便沒有謝博,他也沒打算會放過這個黑土。
“好。”
“不過聽你這話的意思,等我把那叫林墨的小子收拾掉后,你是也不打算再和我爭了?”
“嗯,不爭了。”
謝博很不屑地嗤笑一聲,道:“之前韓菲冰清玉潔,價值自然不菲,可現在都特么已經被人玩兒過了,跟一只破鞋也沒什么區別。”
“既然是破鞋,誰愛要誰要,反正我不要。”
這話說的就很陰了。
王天豪聽完后皺了皺眉,心想自己要還稀罕一只破鞋,那自己豈不成垃圾了?于是心中也立刻就絕了對韓菲的心思。
“哼,既然韓菲那娘們兒不識好歹,那么喜歡被男人玩兒,那在收拾了她那小情郎偶,今后就把她當一個玩物吧。”
“好,一切都依豪少所言。”
掛了電話,謝博眼中仍閃著陰厲光芒。
“狗男女......”
“你們不讓我好過,老子就把你們全都毀了!”
翌日。
林墨起了個大早,心心念念的全都是退婚的事兒,就盼著夏紫煙一會兒能說服她爺爺,把第三份婚書交給自己。
半小時后。
夏三海,夏紫煙爺孫倆坐在桌邊吃著早點,林墨就開始沖后者連使眼色。
一開始,夏紫煙裝傻充愣,最后聽林墨小聲提醒了一句,裝不下去了才一邊吃著面包,一邊看向夏三海。
“爺爺,我要跟林墨退婚。”
林墨聞言一笑,這才對嘛!
總算說到正題上了。
“你個妮子,胡說八道什么?”
夏三海當即訓斥道:“就算你和小林鬧了矛盾,你讓兩步不就完了?以后不準再提退婚二字,聽到沒?”
“哦,聽到了。”
夏紫煙就跟個乖乖女似的點點頭,跟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吃飯,看得林墨為之一愣。
“夏大美女,你這......”
“這就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