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眾人都看向墻面上那片血污,沒過幾秒鐘,血污上的蟲子就開始一陣快速爬來爬去,最后竟還組成了八個字。
“猜猜下一個會是誰?”
嘩!
全場一片嘩然。
如此手段,簡直恐怖!
“咯吱!”
白天南猛地一握拳,雙目幾欲噴火!
這等制造恐慌的陰險手段,他已經在王寧等二十五人的遺體中見識過了。
當即一道火焰掌拍出,將那些蠱蟲全部燒死。
林墨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雖說已經把這些蠱蟲全都逼出來了,可臉上卻仍不見半點喜色。
剛站起身,頓時一股強烈的虛弱感涌上頭,腳下有些虛浮地踉蹌了幾步,看得白天南一陣搖頭。
“哼,醫術尚可,但這一身玄氣修為......”
“尚欠火候。”
林墨聞言,頓時跟看白癡似的看了白天南一眼,呵呵笑問道:“要不,你來試試?”
“哦不行,你怕是連我最后施展的是哪兩套針法都不知道,也沒法試。”
“抱歉,真難為你了。”
“你!”
“哼!”
白天南氣得拂袖離去,白浩然在狠狠剮了林墨一眼后也連忙跟上。
片刻后。
夏三海又徐徐醒來,見林墨還坐在床邊后一把就拉住他的手。
“小,小林......”
“老朽一生,從未求過人,今天想,想求你一次。”
“我就紫煙這一個親人了,答應我,今后幫我好好照顧她,保護她,行么?”
“這......”
林墨一時有些為難,這老頭兒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那份婚約呢?
“夏老,您現在需要靜養,咱先不說這些。”
“對了,之前聽紫煙說我師父當初留下的那份婚約,您一直都貼身帶著?我剛才怎么沒找到?該不會丟了吧?”
“沒有。”
夏三海又徐徐閉上眼,虛聲道;“每次執行重大任務前,我都會提前把那份婚約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那地方,也只有我們爺孫兩人知道。”
意思很明顯,小子,想順走那份婚約直接開溜?
門都沒有!
林墨:“......”
這老東西,壞得很!
第二天,中午。
即便林墨已經吩咐院長,封鎖夏三海重傷的消息,可夏紫煙還是知道了。
病房內。
夏紫煙看著那一臉青紫,遍體鱗傷,仍昏迷著的爺爺,已然哭成淚人。
“我爺爺他,他現在什么情況?”
林墨沉默良久,道:“筋脈盡斷,修為全失。”
“雖說命是救回來了,但今后......怕是要永遠淪為廢人。”
聞罷,夏紫煙嬌軀冷不丁一顫,嘴唇也被咬出了一絲血跡......
見狀,林墨有些心疼,正想著該怎么安慰下呢,卻見她突然取出了一份羊皮卷。
“這,就是你師父當年留下的那份婚書。”
林墨頓時一愣。
這波操作......幾個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