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良怒罵一聲,然后背著手走進屋子。夏文看著呆滯的高雅芝,玩味道:“這是你爺爺讓我進去的。”“不,他是讓你滾進去的。”高雅芝沒好氣道。“.....”寬敞的客廳里,高良讓保姆做飯,留夏文一直吃午飯,然后兩人坐在沙發(fā)上,高雅芝則坐在另一頭,好奇又冰冷的看著他們。看見高良要拿煙,夏文趕緊掏出煙給他點上。“說說吧,怎么一聲不吭又跑回來了?”高良質問道。“我就是回來看看老朋友,順便探望您,沒別的意思。”夏文回道:“高老,您現(xiàn)在怎么樣?才一年而已,怎么感覺老了好幾歲。”“都是你小子不讓我省心啊。”高良沒好氣道:“你去繼承了龍景天的衣缽,把南城鬧得翻天覆地,還跟周家明爭暗斗,現(xiàn)在你還敢跑到帝都,不怕了?”“我從來就沒怕過。”夏文淡笑道:“我就算站到他家門口,又能如何?把我惹急眼了,我把周家平了就是,反正我賤命一條。”“怎么還是一點長進沒有,凈說些廢話。”高良笑罵道。高雅芝則在一旁,暗暗鄙視,這家伙臉皮真夠厚的,吹牛都不打草稿,還要把周家平了,太能吹了。“反正我就這樣了。”夏文苦笑道:“你呢?身體還硬朗嗎?”高良輕嘆道:“到退休的年紀了,前兩個月已經(jīng)退下來了,讓付明接我的班了。”“身體最近一段時間,也大有衰退的跡象,不比當年了。”這一刻,夏文才真正意識到,眼前這位曾經(jīng)叱咤軍壇的風云人物,一手締造龍組這把國之利刃,曾經(jīng)嚴厲的老領導,是一個年邁的老人。一時間,他不由有些唏噓,內(nèi)疚道:“高老,對不起,是我讓你失望了。”高良看著他,卻欣慰的笑了笑:“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,始終是我驕傲,你沒做錯什么,看看你白發(fā)比我還多,也不容易。”夏文撓了撓頭,確實他現(xiàn)在一根黑發(fā)都沒有。高雅芝在一邊翻了翻白眼,覺得一陣肉麻,爺爺都沒對她說過這么認可肉麻的話。居然對這個沒素質的家伙,如此認可,他算什么?就算他以前是爺爺?shù)谋且彩莻€兵痞。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,聽剛才你們在門口說話,難道認識?”高良話題一轉,笑著問道。夏文轉頭看了一眼高雅芝,沒好氣道:“您看我這身衣服,都是拜她所賜,高老,你不是只有個孫子嗎?啥時候有個孫女了?”“喂,你怎么說話的?”高雅芝氣憤的站起來道:“我一直是高家的孫女,聽你這話難道我還是撿的?”高良搖頭苦笑道:“雅芝是女孩子,她哥在部隊,家里總有個孩子圍著,加上從小她就對入伍沒興趣。”“所以高中的時候,就到海外留學了,今年才回來,在外面野慣了,由不得我這個老頭管了。”“難怪,我說怎么還飆英語呢。”夏文一本正經(jīng)的站起來,朝她伸出手,故意用英語道:“奶思秋迷秋,既然你是高老的孫女,那剛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。”高雅芝稍楞,沒想到他英語說得這么好,雖然很短一句話,但口音卻非常正宗。“你還會英文?”“呵呵,龍組隊員,最少得會六門外語,這是基礎,有什么大驚小怪的。”高良輕笑道:“雅芝,別小看你夏文哥,他可是你爺爺帶過最好的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