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軍,你別動啊。我怕割錯了。”陳魚的話,讓陸軍脊梁骨直冒涼氣,陸軍哀求說:“好妹妹,我這輩子的幸福全在你手里,你一定要看仔細(xì)。”陳魚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死死地掐著陸軍的寶貝,卻遲遲不敢下手。兩人一蛇就這樣僵持著。陸軍急道:“陳魚,割啊!”陳魚不好意思地說:“軍哥。我突然有點(diǎn)眼暈,眼前兩個頭,晃來晃去的,我有點(diǎn)分不清,哪個是蛇頭,哪個是你兄弟?”陸軍哭笑不得,“陳魚,你好歹也是大學(xué)畢業(yè),生理衛(wèi)生課咋學(xué)的?你看清楚。一只眼的是我兄弟,兩只眼的是蛇頭。你對準(zhǔn)兩只眼的那個頭,割!”陸軍這句話果然是畫龍點(diǎn)睛,讓陳魚一下子清醒過來,“OK,我記住了。你別動,我割了。”陸軍看到陳魚握著那明光閃閃的尖刀,這小妞要是故意發(fā)壞,手上要是一哆嗦,我的幸福就算報銷了,他不由得心里暗自祈禱:“陳魚,求求你了,千萬不要誤傷啊。”陳魚嘴角掛出一絲狡黠的笑容,心中暗道:“哼,陸軍你這大壞蛋,現(xiàn)在知道害怕了?剛才調(diào)戲我的時候,卻不見你害怕。”“軍哥,你不要害怕,管好自己,不要亂動,否則出了事,我可不負(fù)責(zé)。”陳魚吩咐說。陸軍屏主呼吸,緊張滴說:“好,我不亂動。陳魚,你手頭也靠譜點(diǎn)。”陳魚神情專注,開始下刀子了。鋒利刀子按在蛇頭上,誰料這條蛇的皮肉居然堅韌無比,非是一般利器所能割斷的,陳魚連試了好幾次,都未能如愿,不由說道:“奇怪,居然是一條刀割不動的蛇?我還從未聽說過……”陸軍傻眼了,“陳魚,不會吧?一條蛇而已,難道還會金鐘罩,鐵布衫?”“陳魚,你用的是刀背!”陸軍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大問題。陳魚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割不動,軍哥,我再來一次。”陳魚把刀鋒掉轉(zhuǎn)過來,雪亮的刀子看的陸軍心驚膽跳,唰!陳魚一刀斬下來。但見一個頭掉在地上,陸軍心里咯噔一下子,伸手摸了摸,自己兄弟還在。陸軍長舒一口氣,“好妹子,謝謝你。好快的刀。”毒蛇被斬首,剩下的身體也沒有了力氣,馬上從陸軍身上掉下來。陳魚白了陸軍一眼,說:“軍哥,蛇都死了,你兄弟也該收回去了。”陸軍老臉一紅,連忙提上褲子,連聲道謝,“陳魚,今天真是多虧你了,要不然,哥就沒法活了。”陳魚撲哧一笑說:“我要是失手,或者你被蛇咬了,正好去當(dāng)太監(jiān)啊。”陸軍啐了一口說:“烏鴉嘴,我還沒結(jié)婚呢,大好生活還沒享受,哪里能去當(dāng)太監(jiān)?我要是當(dāng)太監(jiān)了,你可要守寡啊。”“你,你還貧嘴!信不信我真的把你變太監(jiān)?”陳魚一瞪眼。兩人正斗嘴,突然山道上來了一伙人,為首的正是黃國燦,陸軍趕緊停嘴,“陳魚,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。”兩人趕緊朝著山下跑去,拜托了黃國燦等人的追趕,回到陸雪蘭家中。陸軍把自己從老鷹嶺銅礦探來的消息,告訴了秦冰。秦冰大喜,“陸軍,你們原地待命。我馬上去找局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