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軍就問:“梅英,你的毒傷是否很嚴(yán)重?要不要送你去醫(yī)院看看?”梅英說:“沒關(guān)系,我已經(jīng)服了解毒藥。睡一覺估計就沒事了。”陸軍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。剛才陸軍背著自己跑了大半夜,他也累壞了。坐到雙人床旁邊的沙發(fā)上,把身子往沙發(fā)上一靠,就要睡了。梅英說:“軍哥,小心著涼,床這樣寬敞,你也過來睡吧。”陸軍尷尬地說:“我們倆……那怎么好意思。”梅英說:“軍哥,你我都是江湖兒女,顧及那么多干什么?何況我們在山上那件事都做了……”說到這兒,她一陣臉紅。陸軍也有點尷尬,也不好解釋,來到床上挨著梅英躺下,和衣而眠。爬了一夜山,而且還背著個人,陸軍確實累了,合上眼睛就睡著了。昏昏沉沉陸軍也不知道睡了多少時間,突然聽到有人砸門,陸軍以為天亮了,一睜眼,外面還是黑洞洞的。這時候,就聽有人喊:“開門,我們是派出所的。”陸軍心中吃了一驚,“派出所的來檢查什么?”陸軍猶豫了一下,下床開門,就見門口站著兩個警察,前面一個個頭稍高,相貌平平,留著小平頭。后面一個個頭稍矮,尖嘴猴腮,賊眉鼠眼往屋里直看。那個老板點頭哈腰跟在后面,臉上賠著笑。梅英也要起來,陸軍說:“你受了傷,別動了。我看看他們要干什么。”兩個警察看了看陸軍和梅英,問陸軍:“你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陸軍說:“他是我老婆。”“身份證,結(jié)婚證呢,我看看。”陸軍急忙拿出身份證,那個小瘦子拿過來看了幾眼,突然問:“你老婆叫什么名字?”陸軍回答:“梅英。”“結(jié)婚證呢?”陸軍說:“還沒結(jié)婚。”“媽的,不老實啊,還沒結(jié)婚就說是你老婆。”小瘦子轉(zhuǎn)過身來,一道狡猾的目光看向梅英,“你的證件拿出來。”梅英神色一變,說:“不好意思,我忘記帶了。”她身子縮在被窩里沒有動彈。小瘦子一瞪眼,冷笑:“笑話!沒帶身份證?這一招老子見得多了。只怕你不叫梅英,而是這一代的暗娼吧?”陸軍生氣地說:“你說話注意點,你憑什么說她是暗娼?”小瘦子扭頭對陸軍說:“你腦子有病啊,出門不帶身份證的?我一看就有問題。我們哥倆就管這一代,遇到這種事多了,那些小姐們,那個被逮住之后,不是這套詞,沒帶身份證。你倆打算怎么辦?”陸軍耐著性子解釋說:“兩位同志,請你相信我,確實不是招嫖,我們是剛從山上下來的游客。”“胡說八道?”那個大個警察開口了,“小子,你真不老實。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跟我們先進局子再說吧。”老板發(fā)現(xiàn)事態(tài)升級,拉著陸軍的手,走到墻角,老板輕聲說:“哥們,我勸你們還是別太發(fā)火,你說你們攤上這事了,別說沒理。就是有理,也逃不了干系啊。剛才你不是也說了,你們沒有結(jié)婚證。沒有結(jié)婚證,就住一起。這也是違法啊。”陸軍本來不怕事,但是現(xiàn)在三皇寺的事情沒弄清楚,不愿找事。老板又說:“兄弟,識時務(wù)者為俊杰,不瞞你說,我跟這兒的警察也都認識,你就認罰吧,我?guī)湍阏f兩句好話,少罰點就算了,誰讓咱趕上這事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