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堂師兄,你也跟著一起干了。”陸軍帶頭,三人一塊干杯。放下酒杯,陸軍說:“長青師兄,我支持你。我說的是真心話,你也不用擔心我去銅鐘那里告狀。我今天做出一個許諾,下次你們晉級大師的費用,也包在小弟身上了。”“方師弟,你此話當真?”王長青一聽,眼前一亮。他現(xiàn)在僅是個大師級高手。陸軍已經(jīng)跟他們哥倆交了晉升精英的學費,如果晉級成功。下個月就可以沖擊大師了。可是,沖擊大師的費用是五百萬。這個數(shù)目簡直就是天文數(shù)字。王長青以前根本就不敢想。“如果,我要是能夠成為大師,那就有了報仇的希望。我們找個機會,把銅鐘老禿驢偏出寺院,把他ansha了。搶回自己的女人。”聽陸軍這樣鼎力支持,李萬堂也心動了,其實他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友白玉芝,那個小妞不僅人長得好,床上功夫更是頂呱呱。每一次都把自己服侍的爽歪歪。可是他懼怕銅鐘羅漢,只能忍痛割愛。要是能夠晉升大師,合力殺死銅鐘,那何樂而不為?“方師弟,真要是那樣,我們就和銅鐘老禿驢拼了。”李萬堂也表了態(tài)度。陸軍說:“兩位師兄,既然你們都有這個意思,那我就鼎力相助。不過,此事不能操之過急。你們倆還需再忍耐一段時間,等成功晉升大師之后,再談報仇的事。當務之急,是先晉升精英。”哥倆連連點頭,三人又密謀了一陣子,酒喝得差不多了。結完賬,陸軍讓李萬堂和王長青拿著銀行匯款小票先回三皇寺。自己則上樓去見陳桂花。來到樓上陳桂花所在的包房外面,陸軍剛要敲門,就聽里面兩個女人正在對話。“咦,怎么這么耳熟?”陸軍沒有馬上敲門,而是駐足門外,仔細傾聽了兩句。屋內(nèi),陳桂花正和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說:“超然,你托我的這件事,挺難啊。說實話,我老公雖然是寺廟里那個大和尚的徒弟。可是他對三皇寺的內(nèi)幕也不是很了解。只不過,同種和尚見他是本縣的公安局長,所以才十分器重他。”和陳桂花對話的這個女人,正是陳超然,她不慌不忙地說:“桂花,能幫多少就幫多少。不瞞你說,上一次我們方氏集團在三皇寺吃了大虧。不僅賠了兩千萬巨款,尤其折損了四名精英。這一次,我們非要報仇雪恨。距離臘月二十三,還有四五天的時間,你就幫老同學這個忙吧,幫我打聽打聽三皇寺的底細。我好心里有數(shù)。”“果然是陳超然。”陸軍想了想,我現(xiàn)在帶著方程的面具,進去之后,她一定認出來。我怎樣對答呢?想了一下,陸軍沒有進去,而是撤身來到步行梯地方躲起來。然后拿出手機,給陳超然發(fā)了一個短信:“超然,我是林方程。我就在你這個包房的外面步行梯樓梯口。你出來一下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陳超然正跟陳桂花說這話,突然手機響了,陳超然看了一下短信,臉色一變。不過,她的臉色馬上又恢復過來,笑了一下說:“桂花,我先去趟洗手間。你等我一會兒,我馬上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