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軍雙手合一,恭敬地說:“多謝師父教誨,弟子遵命。”銅鐘羅漢又是一陣開心大笑,觀察了一下圣王閣練功的這些弟子,目前還有最后的三四名,還在奮勇沖級,絕大部分都已經沖級成功。陸軍心中暗自揣摩,“還真特娘的稀罕事,這件事,我回頭一定要上報龍頭。太邪乎了,一個八寶珍珠佛,配合一針管藥劑,居然能在這么短時間內,早就這么多神奇高手?”又過了十幾分鐘,又有兩個弟子晉級成功,只是最后剩下的兩個弟子,一男一女不論怎樣沖擊,也止步不前了。銅鐘羅漢看看時間,驟然將八寶珍珠佛的佛頭擰回來,屋子里的神光立刻消失,那兩個弟子,也從昏昏噩噩之中清醒過來。弄明白自己沒有成功之后,禁不住放聲痛哭。銅鐘羅漢把臉一沉,“你倆別哭了。每個人的資質有限,沖擊失敗,注定你不是練武之才,收拾東西,回家吧。”兩個弟子哪里舍得走?跪在地上苦苦哀求。銅鐘羅漢說:“你求我也沒用。我不攆你們走,也沒關系。不過你們倆再也沒有機會沖擊和開發自己的至高境界了。留在三皇寺又有何意義?”銅鐘羅漢說完,帶著八寶珍珠佛上樓去了。圣王閣一場修煉,三皇寺又增加了四名精英和十二名大師。陸軍心中感嘆,倘若三皇寺出錢供給弟子修煉的機會,那三皇寺還了得?還不滿地都是大大師啊?回到自己的宿舍,陸軍和陳東覺對視一下,陳東覺率先開口,“真是想不到,這一切居然是真的,怪不得三皇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撅起。照他這樣的發展速度,用不了幾年,就可以稱霸華夏了。”陸軍眉頭緊鎖,心里在思考著其中的奧秘。陳東覺又說:“可我還是覺得,那支針劑的藥物有問題,方兄弟,你說呢?”“不好說。先睡覺吧。”陸軍徑鉆進被窩,閉上眼睛開始重新理頭緒,猜測三皇寺的奧秘。以及那把五毒化血刀,是不是出自三皇寺。按照常理推斷,三皇寺的勢力日益壯大,吞噬洛天奇也是合情合理,可是三皇寺的老巢終究在南云省,即使他要下手,也應該先對付方氏集團才對。根據陳超然所說,雙方在上個月就有了正面沖突,陳超然這一次親自掛帥,就是害怕三皇寺勢頭蓋過方氏集團取而代之。三皇寺雖然精兵強將如云,但作為一名優秀的指揮家,絕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候一心二用,一面對付著強大的南云省大梟,還要騰出手來對付廣南省的洛老。這條不符合一個領袖的心理,可是,那柄五毒化血刀又把我們引到這里來,莫非,這個陰狠的主謀,有意挑起我們和三皇寺的摩擦,想利用三皇寺干掉我們?想到這里,陸軍心中豁然開朗,“對手還真是不簡單,先給陳超然栽贓,然后又給三皇寺栽贓,三環套月的計中計啊。太特娘的毒辣了。”“不過,我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廣南省大梟勢力,我是龍電的特工,國內除了這種怪事,任其發展下去,三皇寺的力量就影響到了國家的安全。這件事,我得及早告訴龍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