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軍走過來,看到她呼吸勻稱,眼睫毛一動一動的,就知道她已經醒了。就在她身上捏了一把,冷聲說道:“梅宇虹,別裝了,在我面前偽裝氣息,你還差了點。”梅宇虹知道陸軍看出自己醒來,只得睜開眼睛,冷笑一下問:“你要干什么?”陸軍看了看她的神色,雖然流了不少血,但是梅宇虹體魄強壯,估計還不會有危險。就打算給她做手術,幫她把子彈取出來。“難道你想流血流死?”陸軍問。梅宇虹說:“你已經殺了那么多,也不介意多殺我一個。”陸軍說:“冤有頭債有主,我知道這次刺殺英瓊的主謀不是你,你可能是來幫忙的吧?”梅宇虹不再說話,蕭寒月說:“梅宇虹,念在我父親和你父親是結拜兄弟的情分上,今天我放你一馬。”陸軍拍拍梅宇虹的屁股,“聽見沒有,是月姐法外開恩。要不然,我就把你交給泰國警察。”梅宇虹卻不領情,看看蕭寒月,哈哈一笑:“蕭寒月,想不到你年紀一大把,卻還這樣騷,讓男人那番玩弄,臉都不紅呢。”蕭寒月猜想她一定剛才看到陸軍吃自己了,就冷笑:“看來,你都看到了?那有啥,等會兒就輪到你了。”梅宇虹臉上表情一僵:自己受傷也不輕,看樣子陸軍給自己包扎傷口,老天,我有一處傷口在后大腿上啊。他要給我包扎傷口,豈不是要脫我的衣服?“我不用治療,讓我死好了。”梅宇虹寧死不愿失身,同時,她用含帶殺氣的目光看著陸軍,陸軍見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一種母獸般的殺氣。不由心中好笑,“梅宇虹,現在,死不死,由不得你。”說著就動手來脫梅宇虹的衣服。看到陸軍要脫自己的衣服,梅宇虹急道:“我要那個女人給我包扎傷口,用不著你。”陸軍說:“她現在功力還沒有恢復,沒有力氣。我說你這女人也太強勢了吧?都這時候了,你還挑挑揀揀?”蕭寒月在一旁一翻白眼,說:“梅宇虹,你號稱冷面女媧,我就不信你沒有過男人。”蕭寒月現在之所以非要陸軍去脫梅宇虹的褲子,就是因為梅宇虹剛才看到不該看的一幕。好,你看到我的胸被陸軍吸了,那我也得看你的褲子被陸軍扒下來,這才算公平。女人之間的爭斗,永遠都這么微妙。“你……蕭寒月。本姑娘冰清玉潔,從來沒有過男人。”梅宇虹氣道。蕭寒月說:“那正好,陸軍,這個女人還算干凈,交給你了。”陸軍不由分說,抽下梅宇虹的腰帶,“你要不想死,就老實點。”梅宇虹確實不想死,要是陸軍不給自己取出子彈,包扎傷口,就算自己功夫再高,也得流血流死。于是,她不說話了,看著陸軍,意思是,那你就只管來吧。見慣了大生大死之人,面對這點羞恥,梅宇虹還是很快就想通了,放下了那顆羞恥之心。我越是覺得羞恥,就越會被蕭寒月笑話。陸軍脫下她的上衣,為了先處理胳膊上的傷,子彈打在上臂中肌肉中,陸軍用刀子劃開她的皮膚,將子彈撥出來,動作一點也不溫柔,中途搞得梅宇虹呲牙裂嘴,陸軍給她撒上一點止血粉,然后用布條將她的傷口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