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傅朗在陸笙家睡下。第二天,賈峪又將他送去學校。同時,陸笙也開始忙活起了安排‘后事’。她分別寫了兩封信,一封是寫給陸長青和陳淑雅的,另一封則是給童謠的。信寫好后,陸笙先是聯(lián)系了徐成。她去了陸氏集團,在總經(jīng)辦見到了徐成。陸氏集團近幾個月一直都是由徐成代為打理,且公司上下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條,事業(yè)蒸蒸日上,他又是陸長青身邊的老人了,陸笙對他很放心。徐成見到陸笙,也是有一肚子的話想說,他也算是看著陸笙長大的,如今看到陸笙被與霍沉分開,網(wǎng)上風評如此之差,甚至還被卷入了霍家的兇案,他心里很心疼陸笙。而陸長青與陳淑雅死在異國他鄉(xiāng),他心里便把陸笙當成了自己孩子。但他知道陸笙要強,不喜歡在人前示弱,所以他也不敢輕易說什么,生怕再傷了陸笙的心。陸笙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,這盒子里只裝了一個已經(jīng)密封好的信封,以及一縷她的發(fā)絲,別無他物。身體發(fā)膚,受之父母。可到頭來,她能還給父母的,也只有這一縷青絲。權(quán)當是留給個念想給他們吧……陸笙將盒子遞給徐成,“徐叔,這個盒子還請您幫我保管一下。等我爸媽回來了,麻煩您把這個盒子交給他們。”徐成接過盒子的瞬間,整個人愣住,“什么?笙笙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是說,陸總他們還活著嗎?”“這是真的嗎!”徐成激動的站了起來,期盼的緊緊地看著陸笙,追問了一連串。陸笙點了點頭,“是的,徐叔,很抱歉,一直隱瞞了你。不過這件事事關(guān)重大,而且之前危機尚未解除,所以我只能一直把這個秘密壓在心底。”“不要緊不要緊,只要陸總他們平安無事就好!”徐成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心里還在為這個消息而激動著。“但是……徐叔,這個事情還需要你再保密一段時間,等我爸媽他們回國了,讓他們來親自辟謠之前的假新聞吧。”“好好好,我明白的,我什么也不會說出去的。”徐成連連點頭,也沒顧得上問緣由,“笙笙放心吧,這個盒子我會親手交到陸總和陸夫人手上的。”他雖然心中有疑惑,但是既然陸笙不愿詳說,他也就不會去仔細問,更何況陸笙會把東西交給他來保管,那自然是因為信任。他一定會不負所托,好好保管這個盒子,并且親手交給陸長青和陳淑雅!“謝謝徐叔。”陸笙感激的道了聲謝。又與徐成聊了些家常話,她便離開了陸氏集團。也許,這也會是她最后一次踏足自家公司了。她站在陸氏集團樓前,不舍的看著這里,仿佛在與這里的每一寸景物一一道別。隨后,她接到了律師的電話,立即趕往了附近的咖啡廳。身穿深藍色西裝的律師見到陸笙后,起身禮貌的問了聲好,“陸小姐。”“劉律師。”陸笙沖著他點了下頭,隨即叫來服務(wù)生點了兩杯咖啡。隨即,她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,將里面的文件全都拿了出來,有兩份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、兩份房屋產(chǎn)權(quán)證、兩份贈與合同,以及一封信。她將這些都交給了律師,“劉律師,這些合同我都已經(jīng)簽好字了,也按壓了手印,你看下還有沒有其他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