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五年的時間,也不曾沖淡她對霍沉的愛意,但她不確定,霍沉到底作何想法。五年前,她在懸崖上聽到他親口說選擇她,到底是真的還是她的幻覺。這一切,她都想要親口問問霍沉。當然,她回國也不僅是想做這一件事。她還想查一查,當初,她的主治醫師為何要隱瞞她懷三胞胎的真相。如今,她已經有足夠的底牌,不再懼怕任何人!即便是回國,她也要別人請她回去!……“媽咪,你在想什么?”嘟嘟軟糯糯的聲音喚回了陸笙的思緒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,心底被暖意鋪滿,抬手摸了摸嘟嘟的頭頂,“嘟嘟,等明天的珠心算世界大賽結束后,我們就回Z國?!甭勓?,嘟嘟的眼神亮了一下,“好呦!”說完,他低下頭,咬了一口手中的雞腿,斂去眼中的狡黠。終于,他可以跟著媽咪回國了!終于,他可以有機會去見見那個傳聞中的爸爸了!關于爸爸的事,他從未與媽咪多談過,因為他怕媽咪傷心。他只知道自己的爸爸叫霍沉,是個大帥哥,還知道媽咪心中一直未曾忘記過爸爸。至于其他的,他一概不知。他曾見過小伙伴們的爸爸,他們的爸爸對他們都很好,但是又跟賈峪叔叔對他的那種好不一樣。所以他對自己的爸爸很好奇。父愛啊,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。但他從來不會跟媽咪提,因為媽咪已經很累了,他不想讓媽咪再為他操心。想到此,嘟嘟抬起頭去看陸笙,眼中充滿了心疼。而陸笙正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,心想著是不是該換個美甲款式了。兩人在漢堡店吃完東西,便一起離開了。陸笙領著嘟嘟在華爾街附近散步消食,張揚的紅裙以及她出塵的氣質成了華爾街街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。此時,某金融大廈門前佇立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,男人身形高大,五官深邃,濃眉緊蹙,渾身散發著威嚴和生人勿近的氣息。他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,緊緊的盯著那一處,腳底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挪不動?!盎艨?,您在看什么?”一道聲音瞬間拉回霍沉的思緒?;舫羵阮^看了周宇一眼,又扭過頭去看向剛才的位置,但那抹紅色身影已經不見了。他眼中有些急切,“周宇,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,身形很像陸笙?!甭勓?,周宇看向面前的街道,形形色色的路人中,卻唯獨沒有穿紅裙子的女人。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他收回視線,看著身側還在四處尋找紅裙女人的霍沉,他嘆了口氣,“霍總,別找了,肯定是您又出現幻覺了?!甭牭街苡畹脑?,霍沉身形一僵,眼中也開始有些疑慮,難道真的是他又產生幻覺了嗎?可是他感覺剛才那一幕很真實,不像是幻覺……周宇怕霍沉心情不好,連忙轉移話題,“霍總,小六那邊已經聯系上了M國的Nicole神醫,正在努力說服她去Z國為霍夫人和霍老夫人診治?!闭劶癗icole神醫,霍沉的神色凝重了幾分,“有幾成把握?”鄧玉珺的神智至今還如同孩子一般,很多醫生都束手無策。還有霍老夫人,至今還是植物人的狀態,如果再醒不過來,以后怕是也醒不過來了,她的身體機能甚至大腦都在逐漸萎縮,就算醒了,也會是個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