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勤腳步一頓,“什么孩子?”“她不是懷孕了嗎?你不知道?”“我不知道啊,沒人和我說過,她也不想懷孕的樣子啊!”司凝的怒火在蹭蹭直冒,這么久了封勤都不知道江瀾懷孕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,孩子被打掉了。她那么想要那個孩子,是絕對不會主動打掉的!只能是陸竟池,那個混蛋,一定是他逼的!無法想象,江瀾被打掉孩子的時候得有多絕望。可那時候自己也不在,她自己偷偷承受了一切。此時天已經放亮,就算不用手電筒,也能看到司凝憤怒的目光。封勤大概也猜到一點。一個人能有多狠心,才能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能打掉?事實證明,陸竟池這個人是沒有心的。出大山后,兩人已經來到了山腳下,封勤拿出還剩百分之一電量的手機,給自己大哥打了個電話,喊他派人來接。司凝也給自己大哥打了個電話,在得知江瀾的狀況后,她也打消了去見江瀾的心思,別嚇到她了。封郁和司央一前一后來到山腳下。封郁下車后,看到封勤狼狽的樣子,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你這小子,讓我們擔心死了。”封勤撓了撓頭,“哎呀意外嘛,你們還差點見不到我呢。”“先上車再說吧。”這邊司央也拉著司凝打量,“回來也不提前說聲,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?”“說來話長。”幾人說著,司央和封郁兩人對視了一眼。都笑著朝對方伸出手握了一下,都是海市人,即便不混一個圈子,但彼此都還是認識的。“封大少,真巧。”封郁握住他的手,也跟著笑:“確實,沒想到會和司少在這里相遇。”“走吧,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封郁點點頭,一行四人上了車,往市中心開去。追出起來的人看到車輛走遠,也打了個電話。“老大,人跑了,被封郁接走了。”陸言啟接著電話,倒也沒生氣,“跑了就跑了,看來這封郁也不是那么好忽悠。”本就只是試探,沒想要封勤的命。如果不能讓封家與陸竟池反目,殺了封勤反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裴卿聲嘖了一聲,“我就說讓你別搞這些,玩政治的會傻到哪里去?你現在反而得罪了封家,雖然他們可能不會對你出手,但,你已經把人得罪了。”陸言啟無所謂,“封郁這個職位,小忙用不上,大忙幫不了,得罪就得罪了。”“誰會一直在原地踏步呢?”“以后的事誰說得準?”裴卿聲不和他反駁,不過封郁想要往上爬,應該不會輕易介入這些事,所以完全沒必要擔心。江瀾也在陸竟池的病房睡了一夜。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他的床上,而他卻不見了。林嫂在旁邊準備早餐,江瀾聞到香味,瞌睡瞬間沒有了。她掀開被子下床,來到餐桌前問林嫂:“陸竟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