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看到你的意思。”
司凝冷笑一聲,對他這套免疫了,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,不管你出院還是不出院,你都會見到我。”
“我看你很想出院,我那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(xù)吧。”
她說干就干,立馬就出去給他辦理出院手續(xù),然后來幫他收拾東西。
陸言啟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司凝把東西收拾好,然后招呼道,“走唄,我都給你辦出院手續(xù)了,你還想賴著不走啊?”
陸言啟沉默了片刻,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,隨手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,越過司凝走了出去。
司凝到現(xiàn)在都還不知道他生哪門子的氣,他不說,她也猜不到。
她就覺得,這男人莫名其妙的。
司凝送他回去的時候,前后都跟著警察,他們也不是為了單純的看守陸言啟,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。
上次山上的那些人還有些跑掉了,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抓到,難保他們不會想辦法來ansha陸言啟。
之前裴卿聲在國內(nèi)的時候,也有不少人來ansha他,現(xiàn)在他出國了倒是安全了。
但現(xiàn)在陸言啟的存在對他們來說更危險,他已經(jīng)落在了警察手里,手里掌握的證據(jù)足以讓他們?nèi)姼矝]。
所以,他必須要死。
來到他住的地方,里里外外都裝上了監(jiān)控,確保萬無一失。
司凝抱著東西進屋,然后打量著這套別墅,挺干凈的,干凈的不像有人住的樣子。
“你怎么還不走?”
司凝往沙發(fā)一坐,“我走什么?我還有任務(wù)沒完成呢。”
提起任務(wù),又想到了陸竟池先前的冷嘲熱諷,陸言啟臉色又不好了。
他扭頭進了屋,然后再也沒出來。
司凝也不介意,她已經(jīng)打算在這里住下來,等他傷勢恢復(fù),然后盡快搞定他。
再說了,他一個傷患,也需要人照顧。
司凝沒有照顧過病人,照顧起來,可能就沒有那么專業(yè)體貼。
試驗之后,可以說是非常的糟糕。
晚上她興致勃勃地做了一大桌子飯,敲了他半天的門,終于把他叫出來了。
她興奮地看著他,“我親自給你下廚,做了一大桌的營養(yǎng)餐,你看!”
她展開雙手,邀請他參觀自己的廚藝。
陸言啟瞥了眼,菜是做了不少,但是沒有幾個能看的。
土豆絲切的比筷子還粗,有些還糊了;雞蛋番茄湯,沒有看到蛋花,看到了兩個煮熟的雞蛋。
她的排骨湯,如果不是湯鍋裝著,還以為是燜排骨,里面是一點湯看不見。
別的菜他已經(jīng)不想看了。
“你確定這是營養(yǎng)餐,不是要命餐?”
司凝不樂意了,“你別看賣相不好,味道還是可以的,你先嘗嘗。”
她推著陸言啟到餐桌坐下,十分貼心地給他盛了一碗,干不干稀不稀的米飯,又給他夾了許多的菜。
“嘗嘗。”
陸言啟瞥見她殷切的眼神,拿起筷子嘗了一口。
司凝期盼地問,“味道怎么樣?”
他艱難地將土豆絲咽下去,“糊燒土豆做的不錯。”
“什么糊燒,我這是紅燒!”
【新年快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