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好點了,但還是要堅持每天去您的房間看看。”
江瀾心里生氣一陣愧疚,她以為去兩三天就回來的,誰知道會在漁村里耽誤那么長時間,又在島上住了幾天,丑丑找不到她,肯定傷心死了。
她催促前面的司機開快點。
陸竟池安慰她,“不要著急,很快就到了。”
江瀾又怎么能不著急,馮阿姨都說丑丑發燒了,這么長時間來,還是頭一次聽到他生病,先前都好好的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不在的緣故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江瀾心里更加自責了,最關鍵的是,他生病自己還不在他身邊,這個母親當得也太不稱職了。
很快趕到御江庭,江瀾以最快的速度沖擊屋里,“丑丑,馮阿姨!”
客廳里并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,在她喊過之后,馮阿姨抱著丑丑從樓上下來了。
丑丑看到她,立馬喊著麻麻,一個勁兒的在馮阿姨懷里掙扎著。
江瀾跑過去,從馮阿姨手里把丑丑接過來,“好了媽媽回來了。”
丑丑仰頭看著她,盯了好久,像是為了確定她是不是真的存在,過了會兒,小家伙終于確定麻麻回來了,然后嘴一撇,哭了起來。
江瀾拍著他的背,“好了好了別哭,都是媽媽不好,不該把你丟在家里的,對不起啊。”
她不說還好,一說小家伙哭的更兇了。
那聲音震耳欲聾看,聽得江瀾心里難受得不行。
江瀾哄了他半天,他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來,一邊抽噎一邊打著嗝,還有鼻涕和口水順著嘴流下來。
江瀾拿了紙巾給他擦嘴,“不哭了乖,媽媽回來了,爸爸也回來了。”
陸竟池在旁邊看著倆人,嘆了口氣,轉身去了洗手間。
希茴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到了江瀾的身邊,等丑丑不哭了她才說話,“弟弟,是個愛哭鬼。”
江瀾回頭看了她一眼,不知是該慶幸希茴沒哭,還是該愧疚,對希茴疏于關注,才讓她這么懂事,小小年就這么獨立了。
她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希茴的腦袋,“對不起啊,把你們丟在家里這么久。”
希茴搖了搖頭,稚聲稚氣的說,“沒關系。”
江瀾扯了扯嘴角,勉強一笑,“等會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?”
“好呀。”
江瀾看丑丑不哭了,才說,“丑丑,想不想出去玩啊?”
丑丑說話還是不利索,阿巴阿巴說的大概意思是,媽媽不要我了。
江瀾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媽媽怎么會不要你呢,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主要是以前沒離開過這么久,最多也就一天的時間,哪里像現在這樣一去接近一個月了,丑丑沒離開過她這么久,不習慣也是正常的。
江瀾好不容易把他給哄好,又說了好多好話,小家伙才不那么委屈了。
她摸了摸丑丑的額頭,不燙,這才放心。
江瀾又對旁邊的馮阿姨道,“馮阿姨,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
馮阿姨笑道,“不辛苦,這都是我分內的事,別的倒是沒什么,就是小少爺每天找您,哭的讓我這心里也難受。”
江瀾嘆了口氣,“是我不好,平時看他那么調皮,還以為他不會哭呢。”
先前她有事出去,一出去就是一整天,小家伙在家也沒哭鬧,看來這次她是真的走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