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祁皺了皺眉,好不容易應(yīng)付了元老夫人,現(xiàn)在又要面對老爺子的盤問。
元老夫人從小寵著他,自然是好說話,而且看她那樣子,對莫伶還是挺滿意的,暫時(shí)不會有什么發(fā)難,可老爺子向來嚴(yán)厲,不是那么好應(yīng)付的。
可老爺子這態(tài)度,他就是不回去也不行了。
尉遲祁交代了云照和高恪好好照看莫伶,隨后就往尉遲家趕了。
這事要是不說清楚,那對于莫伶來說就是個(gè)dama煩,他不愿看到這樣的結(jié)果。
“你這小子,在外面待久了,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?”
尉遲老爺子手里握著拐杖,十分嚴(yán)肅的坐在沙發(fā)上,看著恭敬低頭站著的尉遲祁,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老爺子,你這是干什么,祁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你也不等他休息一下就急著興師問罪了。”
元老太太一眼就看出了情勢不對,忙開口圓場。
“哼,還休息?”老爺子冷哼一聲,“他這是在外面玩的忘了神,什么都不管不顧了。”
“爺爺,您在說什么?”
尉遲祁心里雖然明白,但嘴上仍舊不肯承認(rèn)。
老爺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,拐杖在地上重重的頓了一下,碰撞出的聲響在偌大的客廳里格外引人注意。
“真以為老爺子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我不是這個(gè)意思,爺爺,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么。”
“好,那我問你,你和那個(gè)莫伶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尉遲祁立馬回答:“普通朋友。”
老爺子似乎早就猜到了他會這么說,便又立馬接著說道:“普通朋友?同居了還叫普通朋友?”
不等尉遲祁反駁,他又繼續(xù)說著:“行了,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傻充愣了。”
“爺爺,真的只是普通朋友,她沒地方住所以住在我那里,而且也不是白住,她給我做家務(wù)抵房租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老爺子皺眉打斷了他,“那是莫家的女兒,我們尉遲家和莫家向來沒什么往來,況且莫家隱世多年,不會愿意把女兒嫁到我們尉遲家的。”
再老爺子面前,尉遲祁覺得自己不管怎么遮掩都沒用,只好改口:“爺爺,我是對她有一些好感,但是她對我沒有這個(gè)意思。”
“所以也不會到談婚論嫁那一步。”
尉遲祁最后一句話說的有些輕。
老爺子嘆了口氣:“你是我尉遲家的繼承人,凡事都要慎重抉擇,更何況是婚姻大事?爺爺也不是要你怎么樣,你只要和她撇清關(guān)系就是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尉遲祁有些不理解,“她現(xiàn)在和莫家沒有關(guān)系。”
“傻孩子,她畢竟是莫家家主的女兒,雖然并不是繼承人,可莫家不會真的不管她的,你代表的是我尉遲家,和她扯上關(guān)系遲早會惹麻煩。”
老爺子的消息何等靈通,莫家早就有動靜要把莫伶接回家了,只是一直沒找到人,要是發(fā)現(xiàn)是尉遲祁把他們的女兒藏起來,保不準(zhǔn)會做出什么事情。
尉遲祁抿了抿嘴,沒說話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老爺子頓時(shí)就有些生氣了,“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,爺爺?shù)脑捘阋膊宦犃耍俊?/p>
“老爺子,祁兒也沒說不答應(yīng),先別生氣。”
元老太太忙打著圓場,“祁兒,快,跟你爺爺說,回去就讓莫伶搬走。”
“我不會這么做的。”尉遲祁斬釘截鐵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