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祁雖然有在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,但莫伶還是能看得出來,他很高興。
吃完飯,他就帶著莫伶去商場專門挑了禮服,是一件帶閃光的黑色蘊克萊因藍底色的長裙。
而他也專門買了一件配套的西裝,在試衣服的時候,莫伶就覺得這兩套衣服十分的搭,跳起舞來一定很惹眼。
這幾天,莫伶在公司里都不太受人待見,不知是否只是因為她和尉遲祁的關(guān)系,亦或是方琪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,除了尉遲祁,其他人幾乎都是避開她的。
盡管莫伶并不在乎,但尉遲祁卻并不這么覺得。
辦公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敲鍵盤的聲音,突然,尉遲祁伸了個懶腰,半帶著不經(jīng)意的問道:“在公司會不會覺得不自在?我是指人際交往方面。”
“沒有,我本身就不太愛交朋友。”
她這話倒也不是逞強。
自從左遇去世以后,她就不怎么交朋友了,總是有一點陰影在心里,害怕陪著自己很久的朋友突然以某種始料未及的方式離開。
那種痛苦與難過,她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。
想到這里,莫伶抬頭看向了尉遲祁。
雖然并不是很想交朋友,可她卻莫名覺得,有尉遲祁這樣的朋友,似乎還挺不錯的。
和他待在一起也不會去擔心他會突然離開,或許是因為每次需要他的時候,他都能及時趕到吧。
尉遲祁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,不由得挑了挑眉:“怎么,是不是覺得有我就夠了?”
“嘁,大言不慚。”
突然被戳穿了心底的想法,莫伶迅速的低下了頭,不讓他看出自己神情的變化。
尉遲祁捉黠的看著莫伶,嘴角的笑意都藏不住了。
兩天后,公司團建已經(jīng)組織好了,先去ktv唱歌玩游戲,然后晚上參加尉遲家和云家聯(lián)合舉辦的舞會。
尉遲祁開車帶著莫伶到了ktv,許多人都已經(jīng)先到了。
原本莫伶是不太喜歡這種人多的場合的,更何況這些人也并不待見她,只是已經(jīng)答應了尉遲祁會參加團建,不僅僅是舞會而已。
“祁總你終于來了。”
莫伶看的出來,尉遲祁私底下和這些同事們的關(guān)系還是不錯的,盡管在公司上班開會的時候都很嚴肅。
他一進來,眾人紛紛站起身來打招呼,唯獨方琪站在后面一句話也沒說,眼睛只是時不時的看向莫伶。
莫伶注意到了她的視線,直接面無表情的和她對視。
發(fā)覺自己被注意到了,方琪下意識的收回了目光,她似乎很喜歡把自己藏起來。
不過是團建而已,一群人在一起吃吃喝喝唱歌,莫伶并沒有覺得多難應付,再加上這些人幾乎沒有愿意坐在她身邊的,讓她也覺得輕松了不少。
“要不要一起來唱歌?”
尉遲祁處處照顧著莫伶的感受,不是給她遞吃的,就是邀請她唱歌,不過她對于唱歌并不擅長,所以一直都在拒絕。
可每一次有尉遲祁熟悉的歌,他就會邀請莫伶,樂此不疲。
“方琪唱歌也太好聽了吧,這聲音跟我女神好像啊。”
方琪一首歌下來,著實讓大家驚艷了一把,平時并不起眼的女生突然大放異彩,給人的驚喜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放下麥克風,方琪似有若無的對莫伶挑了挑眉,似乎是在說:“有本事比一比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