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語汐抬眸,“什么事情?”霍斯寒揉了揉她的腰肢,語氣溫柔,“去看心理醫(yī)生。”顧語汐目光微怔。霍斯寒低頭在她臉頰親了一下,“難道你忍心讓我做一輩子和尚?”顧語汐抿了抿唇,“可是我不覺得我有心理問題。”霍斯寒輕笑一聲,“我老婆這么乖,當(dāng)然不會有心理問題,只是去問問心理醫(yī)生有沒有什么辦法,消除你的緊張感。”顧語汐想了想,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“真乖。”霍斯寒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,溫柔的吻住她的嘴唇。顧語汐臉頰一熱,推了推他,“別,你朋友都還在呢。”霍斯寒理直氣壯道:“我親的是自己老婆,他們在又如何?”“那也不行......”“這里燈光暗,他們看不到。”“唔......”不遠處,麻將桌上。盛野嘖嘖道:“三哥結(jié)了婚真是跟變了個人一樣,以前除了慕雅,哪見過他身邊有過女人?今天能看到他跟女人這么粘糊親熱,真是比鐵樹開花還讓人驚訝。”幾人聞聲都回頭看過去。沙發(fā)上,顧語汐坐在霍斯寒的腿上,雙手圈主霍斯寒的脖子,旁若無人的繾綣吻著。盡管燈光昏暗,也難掩兩人的親密深情。楚君硯下意識看向身邊的蘇慕雅。蘇慕雅面無表情的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兩人,手中的牌九幾乎要被她捏碎。他們怎么可以這樣!霍斯寒是她的!妒火幾欲將蘇慕雅的理智焚燒殆盡,她的大腦里此刻想的全都是要拆開他們。“慕雅。”楚君硯叫了她一聲。蘇慕雅冷眼看過去,“干嘛?”楚君硯目光擔(dān)心的看著她,“你沒事吧?”蘇慕雅冷冷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楚君硯頓了頓,“沒事就好,該你出牌了。”嘩啦一聲響。蘇慕雅將手中的牌全都丟了出去,冷著臉站起身說:“我忽然想起來家里還有事,你們玩,我先走了。”說完,不等其他人開口,她拿起包離開。“唉,感情可真是個美妙又痛苦的東西。”盛野感嘆了一聲,朝坐在那的楚君硯說:“君硯,你不去追嗎?”楚君硯眸色沉沉,出神的把玩著手中的牌,淡淡道:“慕雅并不希望我追過去。”蘇慕雅喜歡的人霍斯寒,這是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。席聿爵拿起煙盒,點了支煙說:“斯寒都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慕雅還沒放棄嗎?”楚君硯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