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慕雅推開門進(jìn)去,霍老太太正坐在沙發(fā)里喝著咖啡看新聞。蘇慕雅抿了抿唇,抓緊了手中的文件,“伯母。”聞言,霍老太太抬頭看過去。只不過,看到她,霍老太太的臉色很冷淡。“你找我有什么事要說?”蘇慕雅走過去坐在,“我有關(guān)于語汐的事情想跟您說。”聽到她提到顧語汐,霍老太太的臉色更加不好看。“如果你是想過來挑撥離間的,就免了,我自己的兒媳我知道她什么樣,不用你來跟我說。”“伯母,您先別生氣,容我把話說完。”霍老太太冷著臉不說話。蘇慕雅咬了咬唇肉,“我知道之前因?yàn)樘嵊H的事情您生我的氣,但......但那時(shí)我也沒有辦法,我家的情況您是知道的,我爺爺和我爸爸,不會(huì)容許我們有不聽話的行為。”霍老太太冷呵一聲,“我不想再聽那件事,你也不用解釋,你們蘇家對(duì)我和斯寒的戲耍,也只有那一次機(jī)會(huì)而已。”看著霍老太太冷漠的態(tài)度,蘇慕雅心里難受至極。霍老太太始終都不能原諒她曾經(jīng)的出爾反爾。“好,我不提那件事了。”蘇慕雅將手中的文件放到霍老太太面前,“伯母,我要說的事情,全都在這里。”霍老太太看了一眼,“這是什么東西?”蘇慕雅說:“您打開看看就會(huì)知道了。顧家和顧語汐當(dāng)初......”蘇慕雅話未說完,休息室的門就被推開,低沉的男音從門口傳來,“慕雅。”聽到聲音,蘇慕雅和霍老太太都抬頭看了過去。當(dāng)看到坐在輪椅里的霍斯寒后,蘇慕雅瞬間挺直了脊背。霍老太太詫異的問:“你不是走了嗎?又回來做什么?”霍斯寒淡漠的看向蘇慕雅,“過來找慕雅。”“你找她......”“慕雅,你出來我們聊聊。”蘇慕雅坐在那沒動(dòng)彈,她攥緊手掌,指甲都嵌進(jìn)了掌心里。“斯寒,我今天過來是來找伯母的。”“老太太要趕飛機(jī),沒時(shí)間跟你閑聊。”“我......”霍斯寒根本不給蘇慕雅再開口的機(jī)會(huì),就吩咐身旁的手下說:“送老太太上飛機(jī),把蘇小姐和她的東西帶出來。”“是。”手下上前,恭敬的強(qiáng)迫攙扶起霍老太太,“老夫人,時(shí)間到了,您快去登機(jī)巴。”“哎,你們這是什么意思?”“媽,您別問,好好去享受您的假期就好了。”霍老太太被手下半催半拖的帶走。霍斯寒目光冷漠的望著依舊坐在沙發(fā)上的蘇慕雅,淡聲道:“你是想在這里說,還是跟我去外面說?”蘇慕雅抿緊嘴唇,目光倔強(qiáng),問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顧語汐并不是你的新娘?”霍斯寒冷淡道:“這是我的事情,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。”“她也是騙子,為什么你能接受她和她家人的欺騙,就不能接受我......我被迫的出爾反爾?”“慕雅,這是兩碼事。”“這不是兩碼事!”蘇慕雅激動(dòng)的站起身,壓抑的情緒爆發(fā)出來,“我愛了你十多年,你心知肚明。如果不是你突然生的那場(chǎng)怪病,不是顧語汐給你沖喜,嫁給你的人就該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