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(xiàn)在不同以往。四媽揪住蘇慕雅的頭發(fā),狠狠甩了兩個巴掌過去,叫罵道:“我叫你名字怎么了?!一個快要被拋棄的廢物,叫你一聲雅雅是我看得起你!你還真當(dāng)自己是以前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嗎?!”蘇慕雅是工作中的女強人,生活中干架卻根本不行。她想要掙扎,奈何四媽力氣大的很,明明個子沒她高,卻壓著她一直打。蘇慕雅感覺自己頭發(fā)被扯掉了,疼的她眼淚都掉了出來。這時,不遠(yuǎn)處傳來蘇父的怒喝聲:“你們兩個再做什么?!”傭人快步跑過來,將兩人拉開。四媽一看到丈夫,立刻裝作慘兮兮的樣子哭起來,“老公,對不起,都是我沒規(guī)矩,雅雅剛剛罵曉曉的時候,沒有忍住跟她動了手,老公,你責(zé)罰我吧!”蘇慕雅早上剛做的頭發(fā),被四媽抓成了雞窩頭。她氣惱的反駁,“我什么時候罵你女兒了!你打......”“你給我閉嘴!”蘇父怒聲呵斥住蘇慕雅,質(zhì)問道:“這個時候你不待在AROMA好好進(jìn)行你的力挽狂瀾,跑到家里來做什么?”“爸爸,我......”“你什么?看看你現(xiàn)在是什么樣子,還有沒有一點蘇家大小姐的樣子!”蘇慕雅怔忪的望著父親,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這樣冷血的父親,又怎么會幫她把AROMA拯救回來呢?不會的。蘇慕雅神色漸漸淡漠下來,她朝蘇父微微低頭鞠了一躬,“好,那我先回公司了。”回到公司,下屬再次匯報,確定進(jìn)場的背后人并不是霍斯寒后,蘇慕雅徹底放下心,她冷聲吩咐下屬,“全部拋售出去,我就不信除了斯寒和蘇家之外的人,誰還能接的住這么大的盤子!”陵港碼頭。航海辦公大樓里?;羲购幾诼涞卮扒暗目ㄗ?,喝著茶閑聊。“那批貨已經(jīng)找回來了?!背幷f:“現(xiàn)在還不能確認(rèn)是不是紀(jì)天霖的人做的,但這批貨如果經(jīng)過波爾海峽的時候,還會有再被搶劫的風(fēng)險,那里的海盜越來越猖狂了。”霍斯寒目光沉沉的望著一望無際的海平面,“波爾海峽的海盜,最遲過完年就會處理?!背庍z憾道:“這批貨積壓太久了,恐怕等不到過完年了?!被羲购[了瞇眼,大拇指摩挲著腕表。楚君硯問道:“你有什么辦法嗎?”霍斯寒思忖著點頭,“總統(tǒng)府要派遣人去西南聯(lián)邦商議解決海盜的事情,年底去?!薄澳阆虢柚@次機會把貨帶出去?”“嗯,這是個好機會。”“確實不錯。那紀(jì)天霖那邊呢?對他來說,去西南聯(lián)邦出差也是鍍金的好差事,更何況他本就有爪牙在那邊?!兵P眸微斂,霍斯寒冷漠道:“跟我搶,那也要看他夠不夠格?!边@話有些狂妄。但楚君硯知道,霍斯寒從來不說沒有把握的話。自從那件事發(fā)生以后,霍斯寒就隱匿鋒芒了,這幾年都很低調(diào)。如果不是發(fā)生那件事,總統(tǒng)府早就有了霍斯寒的一席之地,紀(jì)天霖確實連霍斯寒的衣擺都摸不到。這時,霍斯寒手機響了起來。下屬匯報道,“霍總,蘇慕雅已經(jīng)放下戒備,開始讓她的人全部拋售了?!被羲购Z氣懶散,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,“那就開始收盤,晚上八點之前,我要成為AROMA最大的股東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