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顧語汐等霍斯寒等到睡著,也沒等到霍斯寒回來,她給霍斯寒發了條短信,就睡下了。翌日早上,她醒過來的時候,霍斯寒已經出門。如果不是摸到身旁位置還有溫熱的暖意,顧語汐會誤以為霍斯寒沒回來。顧語汐拿起手機,看到聊天界面,只有她發的消息,霍斯寒一條都沒回。顧語汐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。以前不管霍斯寒多忙,總會認認真真回復她消息。顧語汐又發了條消息過去:【什么時候走的?】消息發過去,霍斯寒依舊沒回復。顧語汐咬了咬唇肉,越發覺得奇怪。她頓了頓,撥通了霍斯寒的電話。電話撥通,那邊好半天才接通。聽筒里,男人的聲音平靜如常,“什么事?”顧語汐怔了一下問:“你怎么沒回復我的消息?”“在忙,沒看到。”雖然他的聲音跟平常一樣,但顧語汐還是感覺到了別扭冷漠。顧語汐聲音有點悶,“中午還回來吃飯嗎?”“不回,中午有飯局。”“哦......那我們去南方什么時候去?我在家里沒別的事情,先收拾一下行李。”“不急,忙完公司事情。”“好吧。”掛斷電話,顧語汐心里更悶了。到底哪里不對?心里一旦有了事情,就再也沒辦法平靜,細枝末節的事情也會被放大。比如,平常即便兩人都很忙,霍斯寒每天還是會抽空發消息找她聊天,或者打電話跟她聊一會兒。顧語汐已經習慣每天跟霍斯寒的相處節奏。突然間冷漠下來,顧語汐整個人有種無所適從的慌亂和煩悶。她的情緒完全被霍斯寒牽制。這種感覺,讓顧語汐有點害怕,好像失去了自我。她讓自己忙碌起來,研制新的香水,去香料市場挑選香料。從白天忙碌到天黑,心里的空虛難受才稍稍好一些。深夜。霍斯寒滿身酒氣的回來,推開臥室門,床鋪上空蕩蕩卻沒有顧語汐的身影。心里積壓的火氣,交織著醉意,瞬間就涌了上來。霍斯寒闊步走到樓下,揪住一個正在忙碌的傭人,“太太呢?!”傭人驚愕的瞪大眼看著他,又看了看他的腿,“三爺,您的腿......腿......”“閉嘴!顧語汐呢?!”霍斯寒眼中撩燒著火氣,“她是不是又出門了!”傭人被他臉上的怒意嚇到,結結巴巴的說:“三太太在......地下室書房。”霍斯寒眼眸微斂,似乎有點不相信,他揮手推搡開傭人,朝地下室走去。砰!地下室書房的門被大力踹開。當看到趴在書房上睡過去的女孩后,霍斯寒眼中撩燒的怒意才漸漸落下。顧語汐身上穿著單薄的家居服,她枕在胳膊上,睡得很沉。柔和的燈光將她小臉照射的恬靜而又溫軟乖巧,嬌嫩的嘴唇微微張著,剛剛那一聲響動,也沒有將她吵醒。書房里空調開著,發出微弱的聲響,蓋住了女孩的呼吸聲。醉意和怒火,在這瞬間漸漸平復下來。霍斯寒走過去,大手輕輕落在顧語汐的頭上,沉沉的低聲道:“老老實實陪在我身邊不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