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秉燭整個人都是懵的。這可是最最受寵的皇妃,竟然讓自己跟她生孩子?皇帝竟然親眼看著自己跟她生孩子?“怎么,莫非你是銀樣镴槍頭?你不是太監(jiān),勝似太監(jiān)?”婳靈的聲音在他耳邊想起。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,豈能讓女人如此小瞧?更何況還是在此等香艷的情況下?“管他是局,還是現(xiàn)實,老子先享受了再說,大不了,做個風流鬼!”蕭秉燭打定主意,他柔情蜜意的看著婳靈,將她橫抱在懷。燈下看美人,越看越精神。更何況,婳靈本就是絕品美女?!办`兒……”蕭秉燭張嘴,婳靈一根手指堵在了他的嘴上,她勾著他的脖子,在他耳邊輕聲喃昵:“別說話,吻我……”蕭秉燭已經(jīng)不會思考,吻了上去?!昂簟睙舯淮禍缌?。竟然是皇帝親自吹滅的燈?!皭坼讶藖硪病被实墼趲ね?,說了句話。蕭秉燭聽得別扭,皇帝這是在做什么?婳靈在他耳邊小聲道:“攝政王的人在寢宮外聽墻角,他一直懷疑陛下身體不行,想以此來換掉皇帝,卻沒有實錘,所以,陛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!”“這不是下策,這是上策,否則,在下又如何能消受美人恩?”蕭秉燭已經(jīng)開飛自我,黑暗里,他一邊吻著婳靈,一邊一層一層的剝開她的裙裳……“蕭郎,你,你,蕭郎……”皇帝秦城璧默默地咬緊牙關,握緊了拳頭。奈何到后來,他不得不蹲在墻角,死死的捂住耳朵,嘴里念念有詞:“我什么也聽不見,聽不見,不聽不聽,王八念經(jīng),王八念經(jīng)……”寢宮之外,有老太監(jiān)在記錄:“武霸三年,辛丑日,戌時三刻,帝幸貴妃婳靈一次,不對,兩次,不對,三次……”老太監(jiān)不停的劃掉之前的數(shù)字,改一個新數(shù)字。每每聽到寢宮里的動靜,都想上前阻止,勸陛下不可過量,可想了想陛下多日未曾寵幸皇妃,他又退了回去。角落里,還有另外一個老太監(jiān),在聽了一夜墻角之后,掛著黑眼圈,拖著疲倦的雙腿離開皇宮?!澳銈€狗皇帝,這些時日你都不曾寵幸皇妃,都以為你是個廢物,沒想到啊,你特么竟然這一夜怎么瘋了啊,你特么真狗啊,真的狗,還得咱家一夜未睡,困死個屁了……”那老太監(jiān)一陣罵罵咧咧,來到攝政王府上?!皵z政王,陛下不是廢物,昨夜,他在婳靈貴妃寢宮,折騰一夜,老奴都聽累了!”秦龍衣陰沉著臉:“一年前的潁川大戰(zhàn),本王親眼所見,陛下被傷了那里,這一年他都不曾寵幸皇妃,怎么突然又行了?”“這里肯定有貓膩,他肯定是個廢人了?!薄袄罟?,這事兒你一定要給本王盯緊了,查仔細了!”說著,秦龍衣遞過去一張銀票,李公公看了看數(shù)字,笑瞇瞇的揣進袖子里:“攝政王放心,老奴就是拼了老命,也要給您查清楚咯!”清晨,寢宮!陽光灑在蕭秉燭和婳靈的臉上。整個龍床散亂無序。兩個人還未清醒過來,誰讓昨夜體力消耗的太大,累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