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秉燭將百官全罵了一遍,氣得他們瑟瑟發抖,又不能反駁。方枸辟哇哇呀呀,嘴哆嗦的都說不出一個整句來。“蕭愛卿,你有什么辦法?盡管說,寡人支持你!”看到這些平時總反對自己的百官被罵的灰孫子似的,他心里暢快極了!“戰!”“只有將韃靼這種北蠻子打疼了,打血了,打死了,他們才會跪下來給我大秦磕頭,喊爺爺,才會跪下來給咱們當狗!”“好,說的好!”秦城璧被他的語言所感染。“請陛下三思啊,這是國家大事,一旦開戰,要流多少血,死多少人?陛下豈能兒戲?”“請陛下三思!”攝政王一旦開口阻攔,百官一起跪地,與其說讓他三思,不如說,是在逼宮,逼迫他按照攝政王的意思行事。秦城璧受夠了那種處處掣肘的感覺,起身來,一劍將龍書案斬掉一個角:“誰敢再言稱臣納貢,如同此案,定斬不饒!”秦龍衣眉頭緊皺,皇帝現在變得如此不聽話,就跟蕭秉燭這個狗太監不無關系。可既然皇帝已經下定了決心,百官也不好再違拗其意。秦龍衣言道:“既然陛下有如此決心,這一場仗也是在所難免,不知誰去打呢?”秦城璧問道:“諸位將軍,誰替寡人一戰?”秦龍衣掃視了一圈,那群武將一個個低著頭。哪怕有心出頭,看到秦龍衣冷漠的眼神,也趕緊低下頭。“滿朝武將,竟無一人敢戰嗎?難道都是廢物?”秦城璧十分氣憤,卻無能為力。方枸辟言道:“陛下,既然蕭公公覺得可以一戰,他又信心十足,這一戰不如讓蕭公公領兵?”“胡說八道,蕭愛卿又沒有領過兵,打過仗,又怎么能一戰?”秦城璧開始有些后悔了,難道自己真的錯了?不應該一戰?秦明陽陰陽怪氣道:“陛下,那蕭秉燭不是能耐大嘛,不是喜歡打嗎,讓他去啊,他要是能打贏,我給他當孫子!”“秦公子,說出來的話,拉出來的屎,我要是打贏了,你便跪下來磕頭喊爺爺,否則,你就吃屎,如何?”蕭秉燭還真沒想到,這廝竟然主動站出來當孫子!“我喊你媽,吃你妹啊!”秦明陽惱怒道:“你算什么東西,敢如此詛咒本公子?”“果然,是個無膽的慫貨,跟你爹一樣,打嘴炮第一名,干啥都是慫炮!”蕭秉燭繼續激他。“我才不是慫炮,”秦明陽果然上套,“好,我跟你賭了。如果你輸了,你就切下腦袋,當球踢,如何?”“好,皇帝和百官為證,如果我贏了這場仗,你跪下了磕頭喊我爺爺,如果我輸了,我把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!”蕭秉燭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廝跪地喊爺爺的畫面。“成交!”“既如此,寡人冊封蕭秉燭為征北將軍,領兵五萬,與韃靼一戰,護佑我大秦國!”“戶部和兵部,全力配合,不得有誤!”“退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