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八點。安崇湖,人來人往。江志文拿著平板電腦,心中忐忑的在等待周詩語。“本來還說今天的結婚紀念日,給老婆一個驚喜,可沒想到......驚喜,卻變成了驚嚇。”江志文心中發苦。他忽而有些后悔,那天王彥軍打來電話時,自己,就應該解決李民皓的。“或許,是因為和周詩語在一起的時間長了,連我也變善良了么?”江志文自嘲一笑。轉眼。又是半個小時過去,端午后的金陵,到了雨季,天也下著朦朧的小雨。江志文走到路邊的地攤,買了把雨傘,然后就靜靜的站在雨中,被人群湮沒。“江少爺,江少爺。”八點四十五分,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,停在了江志文面前。緊接著。一名陌生的女子,在馬富貴的陪同下,迎面走來。這女子,穿著白色的T恤和藍色牛仔短褲,身姿婀娜,發育也好。腳下的高跟鞋,將修長的美腿,勾勒的十分性感。“請問你是?”江志文并不認識這個女人。“江少爺,這位是柳蘆姐,江南所的人。”一旁的馬富貴連忙介紹道。“江南所?”聞言,江志文微微皺眉。他盯著柳蘆,半晌才開口,“找我有事?”“江少爺,半個小時前,江家找到了您母親的尸體。”柳蘆一臉恭敬的看向江志文,鄭重道。咔。江志文手中的雨傘和平板電腦,掉在了地上,他顫抖的目光,看向柳蘆,又一次問道,“你說什么?”“江少爺,您母親的尸體,如今就在金陵的陵園,家主的意思,想讓您陪田夫人,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。”柳蘆再度開口。她口中的家主,自然是江志文的父親,江逸。“在金陵陵園?”江志文重復一聲,然后整個人,就和發瘋一樣,離開了安崇湖。三年前。江志文和母親,一起逃出江家,可是,江家的那些親戚,可不肯放過他們母子。逃亡和奔波中。江志文的母親,死在了江南省,尸體墜落江海,不見蹤跡。也就是那天開始,江志文發誓,此生,不會再踏入江家一步。晚上九點。周詩語來到了安崇湖,可是,她卻沒有見到江志文。“都什么時候了,江志文居然還遲到?”周詩語嘆了口氣,打著傘,在安崇湖旁,安靜的等待。她也想聽江志文的一個合理解釋。可惜。如今的江志文,正在金陵陵園,抱著他母親的墓碑大哭,早已忘記了安崇湖的事情。“江少爺,別哭了,人死如燈滅,節哀順變。”一旁的馬富貴,見江志文痛哭流淚,忍不住勸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