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伯,你可要為我做主,這個傻子污蔑我的琺瑯彩瓷器,是民窯。”看到裴千白后,秋雨彤冷眼瞪著江志文,氣急說道。“哦?”裴千白眉頭一皺,詢問道,“雨彤,你的琺瑯彩瓷器在什么地方?我幫你掌掌眼。”“在這。”不等秋雨彤開口,江志文就把破碎的琺瑯彩瓷器殘片,交給裴千白。“嗯?這琺瑯彩瓷器,怎么摔壞了?”裴千白不解。“就是他們撞壞的。我讓他們賠償,這兩個窮酸拿不出錢,還誣陷我的琺瑯彩瓷器是民窯,真他媽可笑,都什么年代了,家里連個三十萬都拿不出來?這么窮還活著干嘛?”秋雨彤撇了眼江志文和趙心怡,陰陽怪氣道。趙心怡低著頭,難以反駁。倒是江志文冷笑道,“你有錢?有錢還買民窯?這種破爛,送我都不要。”“你再說一句。”秋雨彤抬手,就要打江志文。可一旁的裴千白,卻制止了她,“雨彤,住手。”“裴伯,你怎么還幫這兩個外人說話?”秋雨彤心中委屈。“這琺瑯彩瓷器,的確是民窯,他們沒有誣陷你。”裴千白解釋道。身為鑒寶大師。裴千白看了幾眼,就發現這琺瑯彩瓷器的問題,工藝倒是沒什么不妥,但臨摹圖案的畫法,卻并非皇室‘琺瑯畫法’。“真是民窯?”秋雨彤一愣,有些不相信的道,“裴伯,你沒說笑吧?這琺瑯彩瓷器,可是我花了三十萬,從拍賣行買的。”“拍賣行的東西,并不一定都是真的。反之,那些地攤上的古董,也未必是假的。古玩的水深著呢。”裴千白安慰秋雨彤幾句。“這......”秋雨彤看了眼摔壞的琺瑯彩瓷器,有些無地自容。她花了三十萬,居然,買了個民窯仿品?“給,這是五十元,你那瓷器的賠償。”江志文拿出五十元,遞給秋雨彤。“滾開啊。”秋雨彤把錢扔在地上,瞪了眼江志文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她走后。趙心怡這才感激的看向江志文,“江志文,謝謝你啊。”今天若沒有江志文,只怕,她真的會給秋雨彤賠償三十萬。“謝什么,都是同學。”江志文搖了搖頭,話鋒一轉,他又道,“趙心怡,現在你可以回家,把戀愛培訓班老師的名片,給我了吧?”“當然可以。”趙心怡淺淺一笑。下午三點左右。江志文拿著一張名片,找到趙心怡口中的戀愛培訓班,并且花了六千元,買了二十節課程。“那個,大家安靜一下,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。”江志文在一名老師的帶領下,來到了戀愛培訓班。“是你?!”秋雨彤看到江志文后,目光不由一寒。這個流浪漢,居然他媽的有錢談戀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