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一群黑衣男子,拎起酒瓶,沖向江志文。“來啊,老子怕你們?”江志文也掄起袖子,和這些黑衣男子,打了起來。只是。雙拳到底難敵四手。很快,江志文就被打倒在地。“放開老子,我叫人,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走。”被幾名黑衣男子按在地上,江志文氣急敗壞道。“叫人?你還敢叫人?”絡腮胡男子踢了江志文兩腳,呵斥道,“什么玩意!找了個丑八怪,還給我狂?”“閔哥,警察來了。”這時,一名黑衣男子走到絡腮胡男子身旁,小聲道。“我們走。”聽到警察,閔哥一揮手,當即帶著小弟,離開黃昏酒吧。他們走后。蔣青眼紅的跑到江志文身旁蹲下,自責道,“江志文,對不起,都怪我不好。害你被打了。”“被打?”江志文搖頭道,“蔣青,你誤會了,明明是我把那些傻揍了。要不是他們跑的快,今天都得給我去醫院躺著!”江志文之所以這么說,也是不希望蔣青內疚。聽到江志文的話,蔣青沒好氣的翻了下白眼,就見她伸手,摸了下江志文流血的臉龐,柔情道:“疼么?”“本來不疼的,你一問,有些疼了。”江志文倒吸口氣,說道。“我家就在附近,你和我來,我幫你用酒精消毒。”蔣青說著,拉起江志文的手,離開了黃昏酒吧。蔣青的家是一間只有三十平米的小房子。收拾的還算干凈,整潔。一個女孩子住的話,倒也足夠了。江志文剛來到蔣青的家里,就看到墻上,掛著好多和音樂有關的獎狀。“得了這么多獎啊?”江志文有些意外。“嗯,以前大學的時候得的。”蔣青解釋了句,從抽屜里找到酒精和木棉,幫江志文消毒,“忍著點。”“嘶......”酒精碰在臉上,江志文只覺得臉龐和被灼燒一樣,疼的厲害。“好了。”半晌后,蔣青幫江志文消完了毒,“一看你就不會打架。”蔣青又說道。“這你都能發現?”江志文表情古怪。蔣青沒解釋,而是道,“今天謝謝你,改天請你吃飯。”“不用,都是同學,我就是看不慣,那些傻子喝醉酒欺負你。”江志文認真道。“閔哥是黃昏酒吧的常客,而且還是金陵趙子鹿的干兒子,你不該那么魯莽的。”蔣青嘆了口氣,“幸好今天警察來了,不然......”后面的話,蔣青都說不出口。“趙子鹿的干兒子是吧?行,我等下就給他干爹打電話,弄死這個傻子。”江志文哼了句。蔣青還以為江志文說的氣話,有些無語,“天不早了,你該回去了。”“好。”江志文起身,就要離開蔣青的家。可還沒走到門口時。咔。蔣青家突然停電了,“啊......”蔣青如受到了驚嚇一般,從后面抱住了江志文,傳來有些膽怯和慌張的聲音,“江志文。你、你能先別走了么?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