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檢查,檢查,天天都是檢查,你們想餓死我這老頭子是不?”董老爺子不滿道。無奈下。董小姐等人,只好帶董老爺子去吃飯了。等病人的家屬離開后。穿著白大褂的譚正思,走到江志文面前,一臉感激的道,“江志文,方才謝謝你啊,若不是你的話,今天,我可就慘了。”“謝什么,大家都是鄰居。”江志文笑著搖頭。“江志文,你......學過醫?”譚正思想起什么,又問道。“沒有。”江志文回答。“那你怎么知道,董老爺子,根本沒病?而且吃銀杏果,就能醒來?”譚正思有些好奇。連她這個醫科大學畢業的人,都沒看出來,董老爺子的問題。反而江志文一個門外漢,卻能看出來?“我在醫書上,正好看到過類似的病情。”江志文如實說道。“醫書?哼,這年頭,有什么醫書,會記載這等古怪的雜癥?小子,我看你不過是運氣好,瞎貓碰上死耗子吧?”鐘余軒瞪了眼江志文,冷笑道。“你怎么知道,沒有醫書,記載雜癥?”江志文反問。“廢話,老子就是學醫的,你說我怎么知道?”鐘余軒一臉鄙夷。譚正思想了下,也疑惑道,“江志文,你看的什么醫書啊?”“傷寒雜病論。”江志文不緊不慢的說道。可他話音剛落。噗,一旁的鐘余軒,就是沒忍住,笑了出來,“傷寒雜病論?哎呦,這年頭,也幸好裝比不犯法,不然,你小子就倒霉了,明白么?”“還傷寒雜病論?你知道,那是什么醫書?華夏的四大醫典,早已失傳。連京都醫科院,都沒有相關的篇章,你居然說你看過?”“真是張口就來啊?”鐘余軒似笑非笑的看向江志文,“你在別人面前,說這些話,興許就裝比成功了。”“可惜。這里是醫院,你在大夫面前,賣弄博學,不可笑么?”江志文撇了眼鐘余軒,“不信拉倒。”“鐘醫生,你這么有閑情,在這數落病人?”譚正思見鐘余軒,一直調侃江志文,板著臉,有些悶悶不樂。“譚醫生,你誤會了,我身為醫生,怎么可能,和病人一般見識。我等下還有手術,先去忙了。”見譚正思一臉不悅,鐘余軒笑了笑,轉身離開。鐘余軒走后。譚正思安撫江志文兩句,“江志文,鐘醫生的話,你別放在心上,那家伙就這樣,嘴上不積德。”“沒關系。”江志文笑著搖頭。“你真看過傷寒雜病論啊?”譚正思目光閃爍,期待的問道,“能給我看一下么?”“不行。”江志文拒絕。那古醫書,只有江家的人,才可以看。連為江家效命多年的柳醫生,都沒資格,看上一眼。何況是譚正思?“好吧......”譚正思一噘嘴,心中,也是認為,江志文可能,根本沒看過傷寒雜病論。不過,她也沒戳穿,反而問道,“江志文,你為什么住院啊?周詩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