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設套?”發牌的中年男子,撇了眼錢曉丞,不以為然的冷笑,“鬼牌莊家通殺,這是我們賭場的規矩,你連這都不知道,還玩押單雙?”“狗屁的規矩,你他媽之前發牌的時候,怎么不說?”錢曉丞目光陰森?!芭??這么說......幾位是不打算,愿賭服輸,給我一千萬了?”發牌的中年男子微瞇著眼,也不生氣,而是反問道?!安诲e,你今天一分錢,也別想從我們這里拿走!”錢曉丞說著,又看向身旁的周詩語,遞了個安撫的眼神,“詩語姐,你別擔心,今天我在這里,不會讓你賠一分錢的。”周詩語應了聲。趙雪瑩瞪著那發牌的中年男子,不善道,“看我們好欺負是不?賭桌的規矩,你早不說,等我們輸了,你才說?之前那一局,不算數!”“沒錯!”吳麗鵑也打抱不平道??吹街茉娬Z等人,中了賭局的圈套,譚正思回眸,不可思議的看向江志文。方才。若不是江志文提醒,只怕,她也要輸給莊家一千萬?!敖疚?,現在怎么辦?我們......要走么?”譚正思遲疑的看向江志文。她知道,錢曉丞家里有錢,四千萬,還是能拿出來的?!安恢?。”江志文搖了搖頭,跟著,他余光看向賭桌上的鬼牌,若有所思。之前。江志文還不知道,馬富貴口中的逢賭必輸,到底怎么回事,原來......是設了圈套?!澳貌怀鲆磺f,那你們,就把一只手,留下來吧?!背榕频闹心昴凶?,見錢曉丞等人,不怕自己,當即吹了個口哨。踏踏。十余名拿著鐵棍,身強體壯的黑衣男子,從遠處跑了過來,“坤哥,怎么了?”一名光頭,恭敬的詢問中年男子。“這些家伙,輸了錢,不認賬,把他們的手,給我砍了?!崩じ珀幧哪抗?,看向周詩語四人,面無表情道,“在九黎公司的賭場,沒有人可以放肆!”“是,坤哥?!甭勓?,那些黑衣壯漢,不約而同,走向趙雪瑩四人?!澳銈兏墒裁矗课铱删婺銈儯B金陵的洪三爺,見了錢曉丞,都要鞠躬道歉,你們敢得罪他?”吳麗鵑躲在錢曉丞身后,指著那些黑衣男子,毫不客氣的說道?!板X曉丞?”聽到這名字,坤哥回憶了下,跟著若有所思道,“錢家的少爺?”“不錯,就是我?!卞X曉丞上前,哼了聲,冰冷的目光,和坤哥對視,不卑不亢道,“你現在,還敢讓我賠錢么?”“錢家又如何?”“在九黎公司面前,金陵的豪門,都不值一提?!崩じ缯f著,啪,一巴掌,扇在錢曉丞臉上,寒聲道,“你給我規矩一點,知道么?”“你他媽的......敢打老子???”錢曉丞被打,漲紅臉,氣急敗壞的瞪著坤哥,“你給我等著,老子叫人!”“叫吧?!崩じ琰c了根煙,不為所動,“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你欠給我們賭場的錢,也得一分不少拿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