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志文落落大方答應,他走到劉詩曼身后,伸手,戳了下劉詩曼老師的脖子,輕聲問道,“這樣疼么?”“有一點。”劉詩曼倒吸口氣。“詩曼老師,你惹著點,我幫你按過,就不疼了,治療落枕,我可是專家。”江志文微笑道。以前。周詩語就經常落枕,都是江志文幫忙按摩和推拿。“詩曼老師,你脖子上,怎么有這么多疤痕啊?”按摩的過程中,江志文發現,劉詩曼老師的脖子上,有很多不顯眼的疤痕。“我前夫打的。”劉詩曼也沒隱瞞,“我前夫是個酒鬼,每次喝醉酒,都會虐待我。”“啊?”江志文一愣,這個消息,雖然在戀愛培訓班,不算什么秘密,但江志文,卻是頭一回聽說。“你、你前夫還打你?那你怎么不報警?”江志文打抱不平的道,“打女人的男人,還算什么男人?”“報警?沒用的,我前夫都已經去世了。”劉詩曼輕嘆口氣,目光陷入回憶,“可能,這就是他的報應吧。”“去世了?”江志文一時語塞,倒也沒再說什么。十五分鐘的推拿結束。江志文一臉微笑的詢問劉詩曼,“詩曼老師,怎么樣,脖子不疼了吧?”“嗯,已經不疼了。謝謝你啊,江志文。”劉詩曼溫柔道。“老師太客氣了。”從劉詩曼老師家里出來,江志文準備去九黎公司一趟。不過。走到半路,江志文卻在一個弄堂小巷里,見到了昨天在金陵市醫院門口,遇到的年輕空姐。那年輕空姐,被幾名一臉不懷好意的紋身男,堵住去路。“寧雨瓊!你欠我們豪哥的錢,打算什么時候還啊?你他媽的,天天找不到人,這下,被我們逮住了吧?”那些紋身男,瞪著女空姐,聲音冰冷,“趕緊還錢,不然,你今天就等著被賣到鹿爺的KTV陪酒吧!”聽到陪酒。穿著絲襪的寧雨瓊,身子輕輕一顫,后退兩步,目光掀起一陣漣漪,恐慌道,“幾位大哥,再給我寬限幾天時間,好么?下個月......下個月我一定把欠豪哥的錢還了。”“下個月?寧雨瓊,你少在這給老子放屁,我上個月問你,你就說下個月,哪他媽來這么多下個月?”領頭的紋身男,氣急敗壞道。“就是,寧雨瓊,你今天必須還錢。”“趕緊的。”“還錢!”其他紋身男,也都催促起來。“我......我現在真的沒有錢。”寧雨瓊低著頭,一臉苦澀和無奈。“沒錢是吧?那好,今天晚上,你就去給老子,賣身陪酒。鹿爺的KTV,正好缺你這種姿色的空姐。”領頭的紋身男,打量寧雨瓊兩眼,壞笑道,“來人,給我抓住她。”“是。”當即,一群紋身男,抓住了寧雨瓊。“你們干什么?放開我。”被幾名紋身男抓住,寧雨瓊一個勁掙扎,眼眶都快紅了。“她欠你們多少錢?我幫她還。”就在這時,江志文從遠處走過來,撇了眼那些紋身男,冷不丁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