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馮于璇吃過飯后,江志文回到了湯臣一品的別墅。等到晚上九點。馬富貴打來了一個電話,“馬叔,有事么?”江志文問道。“江少爺,明天就是九黎公司的年會了。你可別忘記了。”馬富貴在電話里提醒。江志文身為九黎公司的董事長,怎么能缺席年會?“年會?好,我知道了。”江志文點頭應了聲,這才把電話掛斷。而這時,譚正思也打來了電話,看著來電顯示,江志文的神色,卻有些遲疑和為難,自己......到底要不要,接這個電話?猶豫了下。江志文還是接起電話,“譚姐?有事啊?”“江志文,方才江凱給我打電話,說是明天,要去參加,九黎公司舉辦的上流聚會。”電話中,傳來譚正思嚴肅的聲音。上流聚會?江志文心中微微吃驚,難不成,譚正思口中的上流聚會,就是九黎公司的年會?“江志文,你聽到沒有!?”見江志文不吭聲,譚正思的語氣,忽而有些冷漠和含恨。“聽、聽到了......”江志文弱弱的應了句。“那你明天下了班,記得來金陵市醫院找我。”譚正思命令道。“大概幾點啊?”江志文模棱兩可的詢問。“下午五點左右,能早些,你就盡量早點。”譚正思不緊不慢道。“行,我知道了。我下午三點,就去找你。”江志文莞爾一笑。他既答應了譚正思,要冒充這女醫生的男朋友,就不能食言。“下午三點。我如果在市醫院,見不到你,你就死定了,知道么?江志文?”譚正思冷哼一聲,旋即掛了電話。第二天。江志文去戀愛培訓班上完課,就來到了金陵市醫院。“江志文,你還挺準時的啊?”市醫院的臨床科室,譚正思先是看了下表,然后又盯著江志文,問道,“三點你就下班了?”“工作比較清閑。”江志文笑著道。“也是......”譚正思嘀咕一聲,她知道,江志文是九黎公司的保安,時間肯定自由。“譚醫生,譚醫生,不好了。”突然這時,一名年輕的女護士,十分慌張的跑到了臨床科室,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譚正思道,“鐘余軒醫生被人打了。”“啊?”譚正思微微一愣,“喬護士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說清楚?”“好像是鐘余軒醫生,給病人開錯藥了。病人的家屬,就動手了......”喬護士含糊不清的解釋道。“我去看看。”譚正思說了聲,就從臨床科室,跑了出去。她和鐘余軒,都是臨床科的醫生,鐘余軒惹了禍,等主任怪罪下來,譚正思也要受牽連。“譚正思?”看到譚正思離開,江志文猶豫了下,也追了出去。很快,兩人來到市醫院的一間病房。病房里,滿目狼藉,衣著凌亂的鐘余軒,正被幾名病人家屬毆打,旁邊的護士,紛紛勸架。“你個庸醫,會不會治病?你踏馬給我姐,吃的什么狗屁藥?老子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