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難道周老太太的頑疾,還沒有被治好么?”聽到葉瀾等人的話,文湘神醫,也是一陣意外。在他看來,江志文既是周詩語的男朋友,按說,周老太太韓梅芳,應該早已痊愈了才是。“治?怎么治?”葉瀾一臉苦色道,聲音,滿是無奈,“我們周家的人,在金陵陵園,守了好幾日,也沒見到,文湘神醫你說的大夫。”“沒見到?”文湘神醫的表情,有些精彩,“可是我昨天,還看到周詩語和那大夫,走在一起啊。”“什么?!”聞言,周家的親戚,都是齊齊愣住了。周詩語和那大夫?走在一起?這......?“周詩語那賤女人,早就找到了大夫,卻故意瞞著我們周家。她什么意思?想讓奶奶死,好平分周家的遺產么?”一名周家的小輩,寒著臉,不悅開口。“周右謙,你趕緊給周詩語打個電話,問她到底想干嘛!?”葉瀾看了眼自己老公,聲音,無比陰森。“好,好,我馬上給周詩語打電話。”周右謙回過神,連取出手機,撥通周詩語的電話。如今的周右謙。內心,也是喜怒各半。他歡喜,是因為周詩語在陵園,找到了給周老太太治病的大夫,如此一來,周家的遺產,周紹文就可以分多半了。至于惱怒。則是因為,周詩語故意隱瞞一切,其心可誅。嘟嘟......很快,周右謙打通了周詩語的電話,一上來,他就是破口大罵道,“周詩語,你在哪呢!?真有你的啊,為了周家遺產,想眼睜睜看你奶去死?你還是個人?”“大伯?我不明白,你在說什么?”周詩語被罵,有些莫名其妙,電話中,她的聲音,也十分冷漠,“我如果想眼睜睜,看老太太去死,又何苦,在金陵陵園,守著一個素未謀面的大夫?”“素未謀面?”聽到周詩語的說辭,周右謙卻是笑了,“好,好一個素未謀面。”“周詩語,都這時候了,你還想隱瞞,欺騙我們,對么?”“你當真把周家的人,都當成傻子,任你戲耍!?”周右謙尖聲質問,目光,都有些猙獰。“戲耍?”周詩語困惑和不解,“大伯,我什么時候,戲耍你們了?”“周詩語,你還演什么戲啊?”“文湘神醫,都告訴我了,他昨天,看到你和陵園的大夫,走在一起,還去吃了早餐。”周右謙冷然道。“陵園的大夫?”周詩語一個勁搖頭解釋,“大伯,我沒有見到陵園大夫,我昨天和江志文在一起的。”“江志文?呵,周詩語,你拿個窩囊廢,當擋箭牌,不覺得有些可笑么?我給你一個小時......”“如果。”“一個小時后,你不能把陵園的大夫,帶到金陵醫院,那你以后,也不用在金陵待了。”周右謙的聲音,雖然平靜,可言辭中的威脅之意,卻不加遮掩。“大伯我......”周詩語還想再說什么,可惜,電話那頭,周右謙已經掛了電話。“奇怪,文湘神醫,怎么會看到,我和陵園的大夫,走在一起?我昨天,一直和江志文在一起啊?”周詩語想著,徒然,她身姿,輕輕一顫。難不成?江志文,就是文湘神醫口中的大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