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彥卿終于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么滋味。他千辛萬苦,登堂入室,想著近水樓臺,先培養(yǎng)感情,再把小孩收入囊中。沒想到,狡猾的小狐貍,借他的手,找到訂婚的禮物,要去找云甜甜女士退婚。在商場運(yùn)籌帷幄的他,什么時(shí)候這樣敗北過?“退婚是兩個人的事兒,你確定不要再見他一面?”賀彥卿磨了磨后槽牙笑著問道。白南星笑得越發(fā)燦爛:“訂婚的時(shí)候,他也沒來呀,憑什么退婚的時(shí)候,我要跟他見一面?”“他以為他是誰,華夏首富,每個人都要給他面子,他不能只手遮天?”“的確?!辟R彥卿無奈的贊同:“他就是一個商人,擋不住天,你快換衣服去吧。”白南星嗯了一聲,哼著賀彥卿聽不懂的小曲兒,回到了房間里。賀彥卿用手捏了捏眉尖。回到了房間,摸出手機(jī),打了電話給云甜甜女士。云甜甜女士接到他的電話,便是噼里啪啦,一頓罵,說他沒心,說他的小未婚妻去找他,都不知道他人死哪里去了。賀彥卿在云田田女士的聲音轟炸中,清了清喉嚨,清冷的說道:“云甜甜女士,白南星小姐要和我退婚,在不久后要去找你?!痹铺鹛鸬穆曇絷┤欢?,轉(zhuǎn)瞬之間,氣急敗壞的尖叫:“賀彥卿,你這個不孝子,你對星星做了什么,讓她主動跟你退婚?”“我就知道,你配不上她,我就不該相信指望你跟她接觸,你說說,你年齡都一大把了,到底要找一個什么樣的天仙?”被自己的親媽嫌棄成這樣,也是沒誰了。賀彥卿嗯了一聲。云甜甜聽到他嗯聲,立馬像炸了毛的雞,聲音越發(fā)的尖銳:“賀彥卿,你還嗯?你真的還想找天仙???”“我告訴你,賀彥卿,我就認(rèn)準(zhǔn)了星星,現(xiàn)在就算星星心甘情愿的跟你退婚,賀氏集團(tuán)也不給你,我要把它給捐了,氣死我了。”“嗯。”賀彥卿再一次嗯了一聲,對把賀氏集團(tuán)捐出去,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跟他無關(guān)似的。而他的這句嗯,差點(diǎn)沒把電話那一頭的云甜甜氣撅過去:“賀彥卿,你想把我給氣死啊,我要你有什么用,成天成天的年齡一大把,連個媳婦都沒有?!辟R彥卿被嫌棄的一文不值,聲音四平八穩(wěn),直接充耳未聞過濾云甜甜女土的話,說道:“她找你之前肯定打電話給你,具體怎樣,還不是隨便你操作?!痹铺鹛鹚查g回血,一拍大腿:“對吼,找不到我就退不了婚,退不了婚,她還是我鐵板釘釘?shù)奈磥韮合眿D。”云甜甜自言自語的話語從電話里傳過來,賀彥卿有些頭疼,自己的親媽,跳脫的厲害。“行,我告訴你,是要拖到她成年,還有不足三個月時(shí)間,到時(shí)候一成年,你們就去給我拿證?!辟R彥卿不可置否,挑了挑眉,掛斷了電話。華夏的法律,成年就可以拿證,他沒有覺得不好,甚至有些迫不及待。白南星換好了衣服,背上了包,把裝著鐲子的盒子塞進(jìn)了包里,剛要出門,電話就響了。她一看是云甜甜,忙接通電話。她只說了一句你好,云甜甜那邊就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:“星星,阿姨要出國看秀,三個月后回來給你帶禮物啊?!卑啄闲俏⑽⒁徽?,看秀,看秀需要三個月?“阿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