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澤西就不能理解了。現(xiàn)在在他看來,賀彥卿就是一只妥妥的腹黑大灰狼,且撒謊不帶眼睛眨的那種。他小大人似的繃著一張臉,坐在了白南星身邊,壓了壓浴袍,替她操碎了心,確定她沒有露出大腿和小腿,才瞥了一眼賀彥卿,狠狠的警告他。賀彥卿穩(wěn)住了臉色,剛要往對面一坐。就見自家小孩,拿著勺子挖著蛋糕,遞到南澤西嘴邊:“嘗一口,超甜。”要命。那一口蛋糕本該屬于他。怎么就便宜了南澤西呢?他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阻礙,讓自己連最基本的福利都沒有了?“蛋糕還有,我去給小舅舅拿。”賀彥卿聲音低沉的說道,試圖挽救。南澤西不喜歡甜食,被賀言卿一聲老不知羞的小舅舅叫的,張開嘴,啊嗚一口,吃掉了蛋糕。甜味在嘴里蔓延,雖然不喜歡,南澤西還挑釁的看了一眼賀彥卿,像幼稚園的小孩子得到了大紅花一樣:“好吃。”“好吃就多吃點,都給你。”白南星瞬間把蛋糕塞到他的手上,目光灼灼的望著他。賀彥卿嘴角忍不住的一揚。他看出來了。南澤西不喜歡吃甜食,剛剛一口甜食下去,就跟嗑藥似的,難過。南澤西愕然,望著手中的蛋糕,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錯覺。白南星扯掉浴袍站起身,遮住大腿的黑襯衫,讓南澤西額頭更是一條黑線。果然他家的星星,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至始至終都讓他這個小舅舅來操碎心。“冰箱里還有。”賀彥卿像個引誘小孩的壞人,指了一下冰箱的方向。白南星搖了搖頭:“不吃了,我去睡一會兒。”“快去快去。”南澤西催促,嘴角一切得意的看了一眼賀彥卿。想引誘星星,沒門兒。賀彥卿被一個小孩子挑釁了,頭一遭。南澤西怎么也沒想到。白南星是跟賀彥卿一個房間。賀彥卿在白南星睡下之后,就處理文件。一直忙活到晚上,賀彥卿往房間走去,他才知曉,他氣得要跟過去。不料賀彥卿手扶在門把上,回頭食指豎唇,做了一個噤聲,壓著聲音:“星星去天府射擊比賽,壓力太大,兩天都沒睡好。”“再加上昨天思慮趕不上今天的奧數(shù),在飛機上也沒休息好,好不容易睡下,別吵醒了她。”南澤西生氣。但是他更心疼白南星。她現(xiàn)在改變了,往優(yōu)秀的方面改變。他這個當小舅舅的,不能拖她的后腿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賀彥卿打開房門,走了進去。好生氣,卻不能去發(fā)火。賀彥卿走進去,關上了門。繞過屏風,發(fā)現(xiàn)他家的小孩,拿著手機,貼在耳朵上,帶著還沒有醒來的慵懶,“你好,找誰?”電話那頭的唐云棣,聽了這慵懶帶著軟膩語氣,渾身像過了一下電一樣,心跳加速。“你好。”白南星遲遲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,舉起手機一看,是陌生的電話,就耐心再一次問道:“你找誰?”唐云棣加速的心跳沒有壓下去,不由自主的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放緩了聲音:“白南星,是我唐云棣,我到滬城了,就在你的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