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堂,新堂,快點過來,有人來了,好像是沖著你情敵唐云棣的。”阮曄葉看著來了幾個大漢,雙眼放光興奮。賀彥卿嘴角劃過薄涼,“他不配當我的情敵,你下回也別再叫她小廢物,我會生氣的。”他家的小孩,說天才不為過。怎么會是廢物?廢物都像她這樣,整個華夏能統一全球。阮曄葉冷得抖了一抖,眼睛還是直勾勾的望著外面:“行,不叫小廢物,叫小未婚妻。”小未婚妻。賀彥卿對這個稱呼很滿意,她就是他的小未婚妻,以后會成為他的妻子,和他過一輩子。“真的是來抓唐云棣的,你看好可笑,唐云棣被他們抬起來了。”阮曄葉言語之中充滿著笑意,望著唐云棣被人狼狽地抬起。“放開我,我是花了錢的。”唐云棣被4個大漢抬起,他們抓住他的胳膊他的腿,把他高高舉起。唐云棣膽都快嚇破了,沒想到這個地方這樣野蠻,這些人完全不講道理,粗魯至極。“什么人嘛?”莊河拉了一把周年,對著唐云棣呸了一口:“小星星怎么會認識這種垃圾,周年,趕緊回屋子里,別沾染身上,我們也變成了垃圾。”兩個大漢重新進了屋子,猶如猛虎細薔薇,關房門的時候,動作很輕。賀彥卿手扣在門上,用力的一拉,把門拉開。阮曄葉貓著腰趴在門縫上,差點竄出去,很不解:“怎么了爸爸?”賀彥卿頭也沒回道:“出去喝兩杯,你不準跟來。”阮曄葉本想奔去的腳,驟然間收了回來。金主爸爸太讓人操心,他重新返回房間,把裝著黃金面具的盒子,偷偷的塞進了床底下。這才想起冷閔。連忙打電話給他。冷閔接到他的電話,挖苦諷刺道:“老板日理萬機,還能想起我,我要給老板弄個長生牌,放在我的辦公室里,早中晚三炷香!”你才死了呢。阮曄葉在心里罵他,嘴上卻說:“金主爸爸跟小廢物綜藝出場,怎么解決?”冷閔一點都不擔憂:“還有兩個半天時間,我覺得,白小姐來得及。”阮曄葉:“......”他哪來的信心?“行吧,你是總監你說了算,你先回去吧,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,再見。”阮曄葉說完切斷了電話。站在他房門口的冷閔,已經抬起要敲門的手,愣是沒敲下去,有一個不靠譜的老板,就別想按套路出牌。算了,去喝兩杯,免得被氣死。唐云棣被4個大漢抬著,并沒有直接扔出岸口,走到一半的道兒,碰見了刀多多。刀多多聽到他嘴里罵罵咧咧,罵的全是白南星,就問了一聲,抬著他的大漢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聲。刀多多現在把白南星當成她的大金疙瘩,巨有分量的那種,唐云棣這一茬子,正好撞到她的刀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