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輕淡笑:“佟總,聽清楚了嗎?沒聽清楚,我就再讓他給你說一遍。
”
佟總眼底閃過一抹慌亂。
但立刻,他就鎮定下來:“杜總,你們這是不想賠錢,找個小丫頭絞盡腦汁來誣陷我?”
“呵!”顧輕輕冷笑出聲,直接將合同扔在他面前:“佟總,從現在開始,這件事由我全權負責。
我給你兩個選擇:一、麻溜把第一批貨的藥錢按照三倍價格付給我們,錢也不多,就五千多萬;二、我們法庭上見,到時候你必輸,那賠償的錢,就要上億了。
”
“年輕人,果然愛做夢!你憑什么覺得我一定會輸?”
“因為合同日期。
”顧輕輕纖白的手指在上面點了點:“3月12日,如果我沒有記錯,東歐那邊3月上旬爆發了一場瘟疫,感染人數上億。
全球所有的脾氨二肽都被緊急調往那邊救人,而脾氨二肽中的關鍵成分,就是復可托。
”
她頓了頓,繼續道:“佟總,你在明知道復可托會全球缺貨的情況下,來和長生簽合同,還要求這么短的供貨期,就是篤定我們根本無法按時交貨。
”
佟總心里咯噔一下,狡辯道:“你胡說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瘟疫。
如果出了這么大的事,電視新聞為什么沒有播?”
“所以啊,你怎么知道這個秘密,還利用這個秘密發財,就更有意思了。
”
顧輕輕笑得溫和:“相信有關部門對這件事,一定會非常感興趣。
”
這個丑丫頭,怎么會知道這么機密的事情?
“想誣陷我,沒門!”佟總霍然起身,抓起桌上的欠條,狠狠剜顧輕輕一眼:“你們給我等著,我回去就讓律師起訴你們。
”
他說完,撞開杜維鴻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他這是心虛走了?”徐春又驚又喜:“顧小姐、哦不,顧總,您真是太厲害了。
”
看著所有人都圍著顧輕輕恭維夸贊,邵子蘭眼中閃過妒恨。
這一切,應該是屬于她女兒雪沁的!
她擠開眾人,厚著臉皮道:“輕輕,既然今天這么高興,不如你也原諒雪兒,讓她出來跟大家一起慶祝,好不好?”
顧輕輕冷笑:“你們也太貪心了,到底是想讓我救公司,還是救她?”
“當然是救公司!”
杜維鴻搶先道:“雪沁她自己做錯事,觸犯了法律,就應該接受應有的懲罰。
”
顧輕輕淡看邵子蘭一眼:“你們決定就好,我先走了。
”
“好好。
”杜維鴻連連點頭,目送她的背影消失:“真是謝天謝地!這回公司有救了。
”
邵子蘭一巴掌打在他別上,咬著后槽牙道:“公司公司,你就知道公司!你眼里有沒有女兒?有沒有我這個老婆?”
她說著,忍不住哭起來:“我的雪兒,我苦命的雪兒啊……”
杜維鴻吃痛,皺眉,壓低聲音:“你給我閉嘴!等我們手里有了錢,還怕撈不出來她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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