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說我沒辦法做一個死了一樣的合格前任呢?”傅紹安挑著眉反問。
傅紹安這個人,從認(rèn)識他到現(xiàn)在,本質(zhì)里確實就是一股無賴樣,只是平日里被他那高貴的氣質(zhì)給掩蓋住了而已。
葉芷蕾揚(yáng)唇淡淡的笑了笑,“那我躲還是躲得起的,傅紹安不見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種的。”
傅紹安有一百種要她退無可退的方法,可是他卻不愿意再用到她的身上,他虧欠了她太多,只想她能心甘情愿呆在他身邊。
傅紹安離開醫(yī)院之后,葉芷蕾松了口氣坐到了長椅上,她的手心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,她的手緩緩地放到肚子上,緊張的連呼吸都困難,目光看著傅紹安離開的方向,今天的事情只能說是隨機(jī)應(yīng)變的快,可如果傅紹安再撞見幾次,恐怕他就要知道了。
葉芷蕾的手抓了抓自己的肚子,眉頭緊緊的皺著,就算她能瞞得住一時,可是時間久了,等……等她的肚子顯懷了,就再也不可能瞞住了。
這個還沒有成型的孩子,是除了阿湛以外她最親最親的人了,如果傅家的人知曉了它的存在,一定會從她的身邊奪走孩子,她不能讓傅家的人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。
……
葉芷蕾消失了,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任何痕跡,就連在醫(yī)院的葉驍湛也不見了。
傅紹安找了許久都沒有關(guān)于葉芷蕾的任何消息,至于葉驍湛,他只得到了葉驍湛轉(zhuǎn)到了國外的醫(yī)院繼續(xù)接受治療。
傅紹安找上門來,是在賀東沂的意料之內(nèi)。
“你倒是比我預(yù)料中的來的遲了點。”
傅紹安冷笑著看著賀東沂,“我思來想去,她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,并且逃得不留半點痕跡,她身邊的人,也就只有你能做到了!”
賀東沂放下手中的筆,背靠在大班椅背上沒有任何掩飾,“沒錯,就是我?guī)退x開的江城。”
他承認(rèn)了,坦坦蕩蕩的承認(rèn),傅紹安卻幾乎想sharen的心都有了。
“她去了哪里?”他厲聲追問。
賀東沂聳了聳肩,似乎覺得好笑又幼稚,“既然我會幫她逃離你,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她在哪里?”
傅紹安身子前傾兩掌重重的拍打在桌子上,與賀東沂四目敵視,咬牙質(zhì)問:“她在哪里?”
賀東沂是經(jīng)歷過腥風(fēng)血雨的人,他這么一點氣勢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,從抽屜里拿出來一沓東西丟到傅紹安面前,“你先別急,你看完了這些,然后看是否還要繼續(xù)問她的下落!”
賀東沂放在桌子上的有紙張還有一個儲存卡,他還很貼心的把自己的筆記本推到傅紹安面前。
“不用著急,你慢慢看!”
傅紹安拿起紙張,是葉芷蕾跟熒光會所的合同,說白了就是賣身契,像他們這些公子哥怎么可能不知道熒光會所是什么地方,那是專門供有錢人玩樂的場所。
去那種地方的人大多數(shù)都是有一些特殊癖好的人,熒光會所就是為這些有錢人的特殊癖好而生的一個地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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